LOGIN「你做夢!」路冰冰一雙眼紅得嚇人。嚴澤滿臉得意地笑了下:「反正你現在已經在我車上,只能乖乖跟我去國外了。」話音剛落就看到一輛車從拐彎處衝了出來。他爆了句粗口,急忙踩下煞車。嚴澤的身體被慣性帶得往前傾了傾,一抬頭就看見一男一女從橫亙在他車前的那輛車上走了下來。看到南明鳶和薄辭深這兩人的臉,他面露驚恐之色。與此同時,劇組裡。阮浠妍心中惦記著路冰冰的事情,來回徘徊起來。祁司禮一把將她攬進懷裡:「別擔心,鳶鳶他們會處理好一切的。」話音剛落,南明鳶的電話便打了進來。祁司禮一手攬著阮浠妍的肩,一手接通電話。「鳶鳶,你們那邊情況怎麼樣了?」「我們辦事你還不放心
祁司禮只覺得手上被他觸碰的地方像是燎原之火般滾燙,這股燙意從她的手上一路蔓延至四肢五骸,再至她的心底。 她對上祁司禮熾熱如火的目光,長睫忍不住輕顫了幾下,她輕聲道:「我願意。」 話音剛落,她就被扯進了一個溫暖結實的懷抱。 祁司禮雙臂收緊,像是要把她揉進懷裡一樣。 祁司禮緊緊環住他勁瘦的腰身,感受著許久未體會到的體溫,她只覺得心中格外心安。 祁司禮低頭,情不自禁地吻上了她的唇,薄唇輕輕吮吸著她的唇,開始是溫柔的試探,後來便瘋狂地掠奪起來,像是為了彌補這幾年兩人缺失的溫存般。 兩人吻得難捨難分,沒注意到導演和幾個工作人員正往這邊走來。 工作人員看到樹底下正擁吻的兩人,不
她朝片場裡走去。可彼時的祁司禮正在拍戲,她一時間找不到人,便隨便攔下一個從她身邊經過的女人,道:「妳好,我想請問下妳知道祁司禮在哪兒嗎?」祁司禮回身看去,看到站在她面前的女人時,瞳孔驟然猛縮了幾分。眼前的女人頂著一張精緻的巴掌臉,五官明豔大方,而那雙眉眼和她有幾分相似。這個女人不就是藏在祁司禮書頁裡照片上的那個女人嗎?祁司禮看著她,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作何表情。可從祁司禮的只言片語中,這個女人不是出事了嗎?一個個問題蔓上心頭,而她現在最想弄明白的只有一個問題。這個女人和祁司禮到底是什麼關係!見面前的女人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臉看,南明鳶輕抿了下唇,她雖然自知自己長得漂亮,但也不
祁司禮拍完一場戲,一轉頭就看見身後的路冰冰。 看到她,她的神色愣了下,她知道路冰冰在這部劇裡只有一個小配角的角色,昔日的影后現在淪落成一個跑龍套的,想想還真是讓人唏噓。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會上,路冰冰上前道:「阮小姐,你一會兒有沒有時間,我想請你吃頓飯。」 她臉上沒有了往日精緻的妝容,只是化了一層淡淡的妝,嘴邊帶著清淺的笑,倒顯得整張臉看著格外清麗。 「好。」祁司禮沒拒絕。 餐廳裡,兩人面對面坐下。 過去兩人鬧得有些不太愉快,坐下來後,一時間有些無言。 「當年我和祁司禮的那部電影上映後,我的演技也被大家備受吐槽,後來我的戲路也從那部劇開始發生了轉折,一路往下跌,一開
祁司禮和阮浠妍的緋聞幾年前傳得沸沸揚揚的,圈內的人幾乎無人不知,而現在在兩位正主面前說起當年的事,兩位正主都沒有說話,一時間片場的氣氛有些安靜。 導演也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他們倆人之間微妙的氣氛,便打著圓場道:「那你們現在去對對後面的戲吧,一會兒我們開始拍下一場戲。」 阮浠妍點點頭,走向一條長椅上坐下,祁司禮也緊隨其後,坐在了她另一側,他側首看著阮浠妍的側顏,欲言又止地張了張唇,眼底蓄上一層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他們現在的距離不過兩人的座位而已,可阮浠妍像是在她面前放置了一個巨大的保護罩似的。 他進不去她的世界。 「妍妍,我……」 「如果你要說的不是工作上的事,那就閉嘴。」
「好了小桃子,我們一起來看看你剛剛說的那個劇本吧。」阮浠妍轉移話題道。 小桃子一聽,立即興奮地拉著阮浠妍坐下來讀劇本。 讀著讀著,阮浠妍細眉微微蹙起,這劇本怎麼那麼像是她和祁司禮的故事? 這個想法剛在她心裡頭打了個旋她便掐滅了,說不定只是巧合。 「姐姐你看這場戲,女一號把女配的頭按進缸裡,這可真是太解氣了!」 小桃子的聲音把她拉回了思緒,她低頭看著手裡的劇本,眸光微閃了下。 有了任柯的牽線搭橋,阮浠妍拿下了那本劇本的女一號,很快便開始進組拍戲了,她和小桃子一同前往《喜歡你,我也是》的劇組拍戲。 一連拍攝了兩天,阮浠妍都沒看到這部劇的男一號,她不由得在心裡納悶。
考慮到薄辭深高燒剛退,嘴裡沒味,適合吃些清淡的。於是她拿了一份油鹽少的魚肉飯來。 「吃吧。」南明鳶遞過碗筷。 薄辭深一抬手,似乎牽扯到了傷處,眉心一皺:「我這手動不了。」 南明鳶輕皺眉毛:「所以呢?」 「餵我。」 男人臉上神情沒有一絲變化,理所當然地說出自己的要求。 南明鳶冷眼看著他的傷口在臂膀,卻硬說手腕動不了。自打上回陪護薄辭深反被他將了一軍,她就學聰明了:「少來這套,你吃是不吃?」 薄辭深向她展示著自己滲著血的傷口:「疼就是疼,吃不了。」 南明鳶深深吸了口氣:「不吃餓得是你自己。」 「抬不起來,你餵我。」薄辭深還是那句話。 南明鳶深覺無語,薄辭深什
欣喜之餘,又有些擔心她的身體是否能吃得消。許春華看在眼裡,笑在心裡。 到底是年輕面皮薄,明明記掛得很,還不肯承認呢! 「你燒了一夜,渴了吧?」許春華用一次性紙杯接了熱水遞給薄辭深。 「怎麼好勞煩您親自動手,我自己……咳咳。」 喉頭乾燥,薄辭深張嘴就忍不住嗆咳兩下。 許春華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現在你是病患,就別講究那些虛禮了。」 薄辭深喝了水潤潤嗓子,恢復了些精神,同許春華閒閒地聊起薄老爺子來同淮村發生的趣事。 正講到老爺子童心未泯去河裡摸魚的時候,南明鳶打著哈欠來了。 「丫頭,你怎麼不多睡會兒,我還想去叫你呢!」 南明鳶還
夜幕降臨,小村恢復了以往的寧靜,只是沒有了以往的歡聲笑語,只剩下幾聲悽楚的蟬鳴。南明鳶替薄辭深掖了掖被子,正打算先去休息一下,但手掌在碰到他面頰的那一刻卻頓住了。隨後她將手掌放在薄辭深的額頭上一試,好燙!南明鳶連忙叫來陪護人員:「他好像發燒了!」陪護人員很快拿出了體溫計。這等待的三分鐘對南明鳶來說真是比三個小時都漫長,秒針剛掃過12點的刻度,她便忙不迭將體溫計取了出來。「39.5度!」南明鳶很快做出了判斷:「中午天氣太熱,傷口還是感染化膿了,需要馬上打消炎藥。」護理人員轉身去配藥室配置藥液,旁邊一個路過的醫護人員道:「發燒了?那今晚可要辛苦你了。」「沒事。」
「哎,丫頭,剛剛你救人的事兒我都聽講了,真是辛苦你了。」許春華扶她在一處較為乾淨的檯面上坐下,「你在這坐會兒,我去給你拿些吃的。」 不多時,許春華拿著水和麵包回來了,溫聲道:「忙了這麼久,餓壞了吧?來,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南明鳶的確是口乾舌燥,又累又餓,感激之餘不由有些疑惑:「謝謝您。不過,你怎麼突然願意見我了?」 許春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辭深都跟我說了,我才知道你是他的朋友。姑娘,我老婆子之前被壞人騙過,他們騙我去參加比賽,卻拿著我的蘇繡偷偷賣錢,根本不給蘇繡做宣傳。」 「是我草木皆兵誤會你了,你別見怪。」 原來是這樣,南明鳶自然不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