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你身上狠狠地栽了跟頭,現在她選擇另外一個人,想要試著開始另一種生活,你都不願意,你這是愛嗎?你對她只有自私的佔有吧!」聽到這話,沈宴津愣了愣,眼裡劃過了一抹複雜的光芒。就在陸遲以為已經說服了他的時候,沈宴津就扯了扯唇。「追求幸福的資格?我告訴你,在這個世界上能夠讓江清幸福的人就只有我,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大言不慚地說能夠讓她幸福!你配嗎?」江清忍無可忍,冷冷地瞪著沈宴津。「你夠了!我告訴你,不管發生什麼事情,現在我都要跟陸遲訂婚。於你而言,我最大的仁慈就是可以緩個幾天,讓你有一下心理準備,僅此而已!你要是再胡攪蠻纏,別怪我以後配保鏢,不讓你靠近我一步!」說完她扶著陸遲,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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