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以往屢試不爽。 但此刻,唐澤照依舊滿目深沉:「曉曉,回答我。」 他不願意相信此事和唐曉曉有關係。 心裡期盼著唐曉曉能給他一個能說服他的否定答案。 「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唐曉曉抹著淚兒,哭得稀里嘩啦:「就是隨手而為,五哥到底想要問什麼?」 剛剛那一瞬間,她被唐澤照盯得心慌。 話沒經大腦就說出來了。 果然被抓住了話柄。 不過幸而那個回答雖然不夠好,倒也能圓過去。 而且這會兒她已經調整好了情緒。 並且想到了應對的法子。 唐曉曉抬起淚眼,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滾落:「五哥被爹爹罰跪,我心裡也很難受。」 「擔心祠堂晚上會冷,生怕五哥難熬,才偷偷跑了出來。」 「給五哥帶了狐裘,還有熱茶糕點。」 「誰知五哥見面先推了我一個跟頭,如今又這般咄咄逼人。」 「五哥若是討厭了曉曉,就乾脆明言。」 說到這裡,唐曉曉眼淚掉得更急了:「我日後必定繞路而行,絕不來五哥面前礙眼。」 唐澤照聞言,又頓時心疼起來。 這是刻在骨子裡的記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 「曉曉別哭,我不是這個意思。」唐澤照的聲音,終究還是軟了下來。 「五哥,嗚嗚嗚……」唐曉曉哭得更兇了,上氣不接下氣的:「我還以為五哥從此不要我這個妹妹了。」 「說什麼傻話。」唐澤照的手,輕輕拍在唐曉曉的後背上:「快別哭了,明日眼睛該腫了。」 「嗯。」唐曉曉這才止住大哭,抽噎道:「都聽五哥的。」 「既然都聽五哥的,那就快回去吧,讓醫女來看看你的腰傷,然後早點睡。」唐澤照說道。 「那五哥能不能告訴我,剛剛為什麼那麼疾言厲色?」唐曉曉抿唇問道。 唐澤照捏了捏手指,神情有些複雜地看向唐曉曉。 卻見她揚起的小臉上,眸底清澈見底。 非常的乾淨無瑕。 曉曉自幼良善,許是自己真的錯怪她了。 想到這裡,唐澤照拿起地上的蒲團:「你看看這蒲團,有什麼不同?」 唐曉曉不解地接過來。 接過來的那一瞬間,唐曉曉脫口而出:「這麼輕?」 然後又用小手按了按。 隨即有些懵地看向唐澤照:「這蒲團,裡面好像是空的。」 從唐曉曉接過蒲團的那一刻,唐澤照就已經在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了。 可看來看去,也並沒什麼不妥的地方。 唐曉曉的表現,都是一個正常的第一次知道的人的表現。 脫口而出的驚訝,還有發懵。 若真是她所為,她應該不會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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