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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 のすべてのチャプター: チャプター 41 - チャプター 50

3002 チャプター

第41章

見是唐曉曉,唐澤鬆滿肚子的火氣這才散了。 語氣也恢復了以往的溫柔:「曉曉,你怎麼在這裡?」 只是嘴唇上傳來的火辣辣疼痛,讓他的眉頭不由自主地緊緊皺在一起。 定是剛剛被燙破了。 可唐曉曉卻像沒看見一般,自顧自地哭道:「三哥,你總算醒了。」 「你知不知道,你都嚇死曉曉了。」 「乖,三哥已經沒事兒了。」唐澤鬆抬手揉了揉唐曉曉的髮絲。 才說了這麼兩句話,嗓子裡也感到一陣火辣辣的疼。 像是要燒起來似的。 極度口渴。 唐曉曉的手邊就是茶水壺,但她也沒想起來要倒一杯水給唐澤鬆。 只是一個勁兒地哭著。 哭得唐澤鬆感覺自己的腦仁一蹦一蹦地疼。 不由得想起上一次自己生病了。 醒來的時候就看到唐卿卿一臉溫柔地將溫水送到他的唇邊。 然後還細心地幫他按摩頭部。 減輕他頭疼的症狀。 唐卿卿呢? 還沒等他發問,綠裳已經倒了一杯水過來:「二小姐,先讓三公子喝點兒水吧。」 「我來吧。」唐曉曉忙接了過來,送到唐澤鬆的唇邊。 她之所以要留在這裡守著唐澤鬆,照顧唐澤鬆,是因為她怕唐澤鬆步了唐澤照的後塵。 唐澤照之前就是去了一趟倚梅院,回來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開口「卿卿」,閉口「卿卿」的。 她聽著真刺耳。 她絕不允許再有其他哥哥也變成這樣。 他們只能寵她一個人。 所以得知唐澤鬆去了倚梅院後,她的一顆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兒。 後來又聽說唐澤鬆是被唐卿卿氣病的,這才鬆了一口氣。 留下來也是想第一時間了解一下唐澤鬆的想法,然後再順便鞏固一下「溫柔善良好妹妹」的人設。 這次的茶水是綠裳倒的,水溫很合適。 但唐曉曉根本不會伺候人。 直接將水杯遞到唐澤鬆唇邊,然後猛地一抬。 立馬就把唐澤鬆給灌嗆了。 茶水還灑了一身。 「對不起,對不起。」唐曉曉瞬間又紅了眼眶,眼淚兒如同珍珠一般滾落。 這般美人落淚,最讓人心生憐惜。 但唐澤鬆這會兒可沒空想那些有的沒的。 茶水灌進了他的鼻腔。 如同溺水一般,嗆得他不住咳嗽起來,嗓子裡更是火辣辣地疼。 這一通咳嗽下來,整個人彷彿去了半條命。 「三哥,你沒事兒吧?我不是故意的。」唐曉曉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看著綠裳給唐澤鬆順背,眼淚流得更兇了。 唐澤鬆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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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儘管嗓子疼得厲害,卻還是沙啞著聲音說道:「沒關係,我沒事兒的。」 唐曉曉卻哭得更厲害了:「三哥,都是我不好。」 唐澤鬆深吸一口氣,想放鬆一下,誰知卻牽扯到原本就乾疼的嗓子。 如同冷不防被剌了一刀,撕裂般的疼。 「嘶……」唐澤鬆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卻牽扯得嗓子更疼了,彷彿喉管裡的皮被人扒下來了一樣。 疼得唐澤鬆額頭上的青筋都爆起來了,腦袋也是一陣一陣的暈眩。 綠裳不得已,端著茶杯小心翼翼地送到唐澤鬆的唇邊,而後抬高了聲音:「公子,快喝點兒水吧。」 又囑咐道:「您慢點兒喝,別著急,嗆到肺管子裡可不是鬧著玩的。」 綠裳的聲音挺大,瞬間就蓋過了唐曉曉的哽咽聲。 唐澤鬆終於喝到了水。 就像乾裂已久的土地,終於等到了甘霖。 唐澤鬆一口氣就把那一杯水給喝乾了,而後舔了舔嘴唇,沙啞著嗓子說道:「再來一杯。」 「等會兒吧。」綠裳搖搖頭:「您才剛醒,不要一下子喝太急太多。」 「哪有渴了不讓人喝水的道理?」唐曉曉皺起眉頭,不滿地看著綠裳:「你平日裡就是這麼照顧三哥的?」 「是墨太醫說的。」綠裳不卑不亢地回答道:「那次二小姐不也在一旁嗎?」 唐曉曉一下子被噎住了。 一張俏臉也迅速漲得通紅,眼淚更是撲簌而落。 「我只是太心疼三哥了,一時竟忘了太醫囑咐,真該死。」唐曉曉淚眼婆娑地看著唐澤鬆:「三哥,我錯了。」 「好了,我沒事兒。」唐澤鬆再次揉了揉唐曉曉的髮絲:「你也在這兒累了半日了,快回去吧。」 「三哥可是厭煩我了?」唐曉曉眼眶紅紅的,問道。 「胡說什麼?」唐澤鬆語氣溫柔:「我們曉曉最是乖巧良善,我喜歡都還來不及呢,我是不想累著你。」 「照顧三哥,怎麼會累呢。只是我笨手笨腳的,倒讓三哥遭罪了。」唐曉曉不好意思地說道。 「一睜眼看到曉曉,就覺得病情好了一半呢。」唐澤鬆眉眼含笑地說道。 「真的嗎?那太好了。」唐曉曉終於破涕為笑。 「當然了。」唐澤鬆說著,又忍不住咳嗽了幾聲:「我已經沒什麼事兒了,你也快回去歇著吧。」 「嗯。」唐曉曉點點頭,粉唇微微張了張,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曉曉可是有話要說?你我兄妹至親,有什麼話不妨直言,不必有所顧慮。」唐澤鬆細心地說道。 「我,我聽四哥說,三哥是被姐姐給氣病的,可是真的?」唐曉曉抿著唇,問道。 提起唐卿卿,唐澤鬆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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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瞧著唐澤鬆瞬間難看的臉,唐曉曉心裡鬆了一口氣。 看來三哥和唐卿卿之間確實鬧得很不愉快。 那她就放心了。 「姐姐她也不是有意的,可能只是心情不太好,三哥千萬別放在心上。」 「況且姐姐自幼受苦,我們本該多多體諒的。」 唐曉曉慣常說了一堆。 唐澤鬆聞言,心裡越發煩躁起來。 就像是被人用手一把掐住了心臟,憋悶得很。 可又偏偏捋不清這種情緒到底是怎麼來的,到底是因為什麼。 只是無能煩悶,也無處發洩。 「不提她。」唐澤鬆揪了揪頭髮,眉眼間帶著厭煩:「提起來就讓人心煩。」 唐曉曉徹底滿意了,表面上卻微微嘆了一口氣。 「三哥不喜歡聽,我就不提了。」 「那我先回去了,改日再來看望三哥。」 「三哥身體不好,平日裡一定要多注意保養,不然我們大家都會心疼的。」 「好。」唐澤鬆點點頭,腦子裡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唐卿卿。 大家都會心疼的? 他看不一定。 看唐卿卿那副牙尖嘴利的樣兒,心裡估計巴不得自己死了呢。 想到這裡,唐澤鬆心裡更不舒服了。 她以前不這樣的。 「公子,喝藥了。」這時,綠裳端著重新濾好的一碗藥過來,柔聲說道。 唐澤鬆悶聲喝下。 綠裳又忙遞了一顆雪花冰糖過去。 唐澤鬆低頭含了,然後斜靠在床頭,開始發呆。 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腦子裡亂糟糟的。 「公子,躺下吧。」綠裳又說道:「府醫說讓您多休息,方才好得快。」 「嗯。」唐澤鬆悶悶地應了一聲,而後翻身朝裡躺下。 睡不著。 而且心口堵得難受。 「綠裳,我這次犯病,大家都來了嗎?」唐澤鬆轉過身來,問道。 「除了大小姐,都來了。」綠裳說道。 從綠裳嘴裡得到確定答案後,唐澤鬆心裡越發不爽起來。 憑什麼? 明明是她把自己氣病的,憑什麼毫無悔過之心? 甚至看都沒來看一眼? 唐澤鬆深吸一口氣,問道:「唐卿卿不知道我病了嗎?」 「知道。」綠裳並未隱瞞:「四公子還親自去了倚梅院,讓大小姐過來照顧您,大小姐拒絕了。」 唐澤鬆聞言,一口氣猛地頂了上來。 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呼吸再一次變得急促起來。 「公子,您不是一向不喜大小姐嗎?她不來,您正好眼不見心不煩。」綠裳一邊幫唐澤鬆順背,一邊說道。 「是啊,正好眼不見心不煩。」唐澤鬆抿著唇,有些惡狠狠地說道。 而後猛地翻身向裡,一手將被子拽過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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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既不喜歡,那就乾脆眼不見為淨。怎麼偏又問起來了呢?太難琢磨了。倚梅院。唐卿卿已經睡飽了。伸了個懶腰,感覺哪兒哪兒都神清氣爽。特別舒服。「大小姐,您醒了。」秋桐從外面走進來,手裡端著茶盞:「剛煮好的牛乳茶,您嚐嚐。」「好。」唐卿卿接過來,輕輕抿了一口。茶香和牛乳的香氣,恰到好處地結合在一起,還有蜂蜜的清甜,以及一點淡淡的桂花香。「煮得不錯。」唐卿卿誇讚道。「大小姐喜歡就好。」秋桐聞言,興奮得小臉兒通紅:「奴婢還做了紅豆棗糕,可以補氣血的。」唐卿卿看著盤著造型精緻的糕點,毫不吝嗇地讚美道:「做得真好看。」然後拿起一塊兒嚐了一口。入口綿密,甜而不膩,紅豆和棗香相得益彰,還有一絲淡淡的紅糖薑香。喝了甜茶,又吃了甜點,唐卿卿的心情越發輕鬆愜意起來。只是這輕鬆愜意沒能維持多久,唐澤照就來了。唐卿卿眉眼間的笑意瞬間斂去。怎麼又來了?可惜了剛剛的好心情,全讓他給破壞了。「卿卿,這是今年京城最流行的話本子,我給你帶了些過來解悶兒。」唐澤照懷裡抱著一個大書匣,興沖沖地說道。「我從來不看這些。」唐卿卿語氣冷冰冰的,淡漠又疏離。唐澤照心裡一噎,剛剛的興奮勁兒頓時被澆滅了大半兒,小心翼翼地問道:「那你喜歡看什麼?我去給你買。」「不勞你費心。」唐卿卿淡淡地說道。「你是我妹妹,我關心你是應該的。」唐澤照抿著唇,說道。唐卿卿抬眸看了唐澤照一眼。若是前世,他能對她說出這句話來,她應該會很開心很開心。但現在,她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除了厭煩。「不需要。」唐卿卿的語氣依舊冷淡,逐客令也十分直白:「你可以走了。」「卿卿……」「我這裡廟小,供不了大佛,日後不必來了。」唐卿卿又說道。「卿卿,你是不是怨我們?怨我們以前沒有好好……」「不怨。」唐卿卿抬眸看向唐澤照,一字一句地認真說道:「因為,我不要了。」轟!唐澤照感覺自己心口好像被人重重打了一拳。疼得厲害。腦子裡也嗡嗡作響。甚至眼前都出現了重影兒,晃晃悠悠的。唐澤照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的倚梅院,又怎麼深一腳淺一腳回到了自己房間。一直躺到了床上,他整個人都還沒緩過來。臉色蒼白,眼珠兒呆滯。可把他身邊的幾個丫鬟都嚇得不輕,連忙請了趙府醫過來。趙府醫一連扎了六七針後,唐澤照這才緩過來了。「並無大礙,只是一時痰迷心竅。」趙府醫收了銀針,說道:「也不必吃藥,好好喝幾碗熱水,睡一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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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趕走了唐澤照,唐卿卿終於又清淨了兩天。 整個人的氣色好了許多。 肩膀上的刀傷也不需要再用傷藥了。 只不過,這種清淨的日子馬上就要結束了,因為今天是臘月十五。 她得去松鶴堂給唐老夫人請安。 這是唐家的規矩。 每月的初一、十五,晚輩都要去給長輩請安的。 唐卿卿踩在最後的時間,去了松鶴堂。 林婉言、唐曉曉、宋凌璐還有沈清漪她們都已經到了。 此刻正圍在唐老夫人身前,其樂融融。 尤其是唐曉曉。 像個小孩子一般黏在唐老夫人的懷裡。 唐老夫人也是滿臉慈愛,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唐曉曉的髮絲。 唐卿卿進來的時候,滿屋子的歡笑聲登時就凝住了。 「祖母,母親,大嫂,二嫂,妹妹。」唐卿卿絲毫不在意她們的目光,挨個打過招呼。 然後便安靜地坐到了一旁。 「怎麼才來?」唐老夫人挑起眉頭,聲音疏冷,帶著寒意。 「按照家規,我好像並未來遲。」唐卿卿抬眸,眉眼間明明帶著笑意,卻彷彿拒人於千里之外。 「唐卿卿,你規矩怎麼學的?」林婉言立刻皺起眉頭:「誰教你和長輩頂嘴的?」 「我只是闡述事實,並未頂嘴。」唐卿卿慢悠悠地說道。 「唐卿卿,你這是什麼態度?」林婉言不滿道。 「母親希望我如何?」唐卿卿問道。 「你……」 「祖母,母親,這是我昨兒才做好的幾個香囊,您們看看可否喜歡。」沈清漪忙岔開話題,說道。 貼身丫鬟墨菊立刻上前,將懷裡的匣子打開,放到眾人面前。 一陣幽幽的清香撲面而來。 沈清漪親自拿起一個墨綠色的香囊來,遞給唐老夫人,溫柔道:「祖母,這是安神的,可懸掛在床頭。」 「嗯,味道不錯,挺淡雅的。」唐老夫人滿意地點點頭:「你這雙手,真是巧。」 「祖母喜歡就好。」沈清漪乖巧地笑笑。 宋凌璐垂下頭,翻了個白眼。 老二家媳婦,倒是慣會討巧,可惜不得夫君疼愛,再如何也是枉然。 沒看到唐卿卿被斥責,唐曉曉很不滿意。 又想起前幾日也是沈清漪提起唐卿卿受傷了,五哥才去的倚梅院。 結果…… 想到這裡,唐曉曉心裡對沈清漪也越發不滿起來。 都是因為她。 否則五哥又怎麼會背叛自己? 等回頭,自己一定要和二哥好好說一說才行。 既進了唐家的門,就該守唐家的本分。 話題就這麼岔開了。 眾人繼續說說笑笑,把唐卿卿晾在一旁不理不睬。 唐卿卿的情緒沒有半點波動,只是安安靜靜地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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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一整套語言和動作,非常嫻熟地結合在一起。 這樣的把戲,她已經玩到爐火純青。 林婉言立刻說道:「是她自己不爭氣,和你有什麼關係?」 「身為長姐,理應好好保護妹妹,哪有反過來的道理。」林婉言看向唐卿卿的目光,不只有厭惡。 她是真的希望這個汙點能悄無聲息地死在外面。 這樣她就不會被人嘲笑有個村姑女兒了。 唐卿卿抬眸看著林婉言,目光不悲不喜,平靜淡然。 以往,她對這個母親,既渴望,又懼怕。 從來不敢這樣直視。 這是第一次。 林婉言被這樣的目光看得有些心慌。 幾乎是本能地偏了偏頭。 目光移開的那一瞬間,林婉言才驚覺,她剛剛竟然在不自覺地躲閃那個村姑女兒的目光。 這個認知,頓時讓她惱羞成怒。 「唐卿卿,你看什麼看?」林婉言陡然拔高了聲音:「是不是不服管教?」 沈清漪抿了抿唇:「母親息怒,卿卿沒那個意思……」 「二嫂都求情了,娘親就別生氣了。」唐曉曉上前抱住林婉言的胳膊,撒嬌道:「姐姐才大病初癒呢。」 林婉言聞言,目光立刻落在沈清漪的身上。 沈清漪心裡一慌。 「你們幾個一搭一唱的有什麼意思?」唐卿卿瞥了她們一眼:「不如直白些,還省點心思呢。」 「唐卿卿,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林婉言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起來。 「我的意思是,沒必要有人唱紅臉,有人唱白臉。有什麼話,乾乾脆脆地說不好嗎?」唐卿卿慢悠悠地說道。 宋凌璐聞言,忍不住抬眸看了沈清漪一眼。 眸底帶著幾分嘲諷。 活該! 讓她裝老好人。 可惜這個村姑根本就不領情。 「唐卿卿,這是你和你母親說話該有的態度嗎?」唐老夫人皺起眉頭,柺杖用力地在地上戳了一下。 「你已經回來五年了,可那些規矩都學到哪裡去了?」 「頂撞長輩,不友愛手足,尖酸刻薄……」 「看來,我得好好管教管教你,否則他日,你定會為侯府惹下禍端。」 「那就從今日起,你好好給我待在倚梅院閉門思過,不抄滿五十遍家規,不準出來。」 「是。」唐卿卿點點頭,神情依舊很平淡。 彷彿根本就沒把這懲罰放在心上。 也確實。 她現在巴不得離他們遠遠的,如今被閉門思過,也是好事。 正好躲過年節去。 人多事雜。 唐卿卿的態度,讓唐老夫人皺起眉來,心裡不由得有些憋悶。 自己罰她閉門思過,抄寫家規。 五十遍家規,年節前肯定是抄不完的。 到時候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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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是。」唐卿卿的神情,依舊很平淡。 平淡到,唐老夫人心裡好不容易才壓下去的火氣又蹭蹭地往外冒。 「就請清韻嬤嬤吧。」唐老夫人憋著一股氣,說道。 清韻嬤嬤,那可是京城中最嚴格的教引嬤嬤。 曾是宮裡教引司的掌事。 據說,無論是性子多頑劣的女娘,只要在她手裡走一圈兒,都會變得乖巧懂事,溫柔端莊。 所以京城中眾多千金小姐,都談「清韻嬤嬤」而色變。 唐老夫人也盼著唐卿卿色變。 但唐卿卿依舊是那副淡淡的表情,甚至還福身道謝:「多謝祖母。」 這一謝,唐卿卿是真心的。 她並不懼怕教引嬤嬤,也從來不怕學規矩。 一來,她學得很好。 之前的那位教引嬤嬤,還曾多次誇過她呢。 二來,她很樂意學。 京城中,本來就是一個處處講規矩的地方,只有學好了規矩,才能活得游刃有餘。 三來,她很喜歡聽那些教引嬤嬤的人生之談。 都是很寶貴的人生經驗。 尤其是那位清韻嬤嬤,年紀輕輕就坐到了宮裡教引司掌事的位置。 明明還不到出宮的年紀,卻被恩准出宮。 還有聖上親賜的宅子。 如今在京城,那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唐卿卿早就心生嚮往了。 只可惜,前世並無緣得見,也是一憾。 如今,倒是能彌補了。 不錯。 「聽說清韻嬤嬤很嚴厲的。」唐曉曉抿著唇說道:「姐姐自幼在山村裡長大,這樣會不會太苛刻了?」 「你每天把這句話掛在嘴邊,累不累?」唐卿卿掃了唐曉曉一眼,淡淡地問道。 「我確實自幼在山村裡長大,這件事情侯府裡就連隻老鼠都知道。」 「實在不必你日日開口提醒大家。」 唐曉曉一愣,隨即忙擺擺手,眼圈兒瞬間就紅透了,委屈巴巴地說道:「姐姐,你誤會我了,我不是……」 「誤會了嗎?」唐卿卿打斷道:「不是提醒大家,那就是提醒我,讓我時刻謹記嗎?」 「我只是聽說清韻嬤嬤很嚴厲,怕姐姐會受罪,想和祖母求個情。」唐曉曉說著,眼淚就啪嗒啪嗒地掉了下來。 那傷心悲愴的模樣,跟死了親爹似的。 「唐卿卿,你太過分了。」宋凌璐立刻不滿道:「曉曉處處為你著想,你卻這般小人之心。」 沈清漪抿著唇站在一旁,雖然心疼唐卿卿這個小姑子。 卻也無能為力。 她在唐家,也得小心翼翼地活著,實在沒有精力去顧及旁人了。 「唐卿卿,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回去。」唐老夫人一邊安撫地拍著唐曉曉的手,一邊朝唐卿卿怒斥道。 「是。」唐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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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是,是二小姐身邊的雲眉打的。」夏竹抿著唇,聲音中帶著幾分委屈:「她是故意找碴。」 兩人在路上遇見,雲眉故意撞了她,卻反而污衊她。 她只不過據理力爭了兩句,就被雲眉打了。 一邊打,一邊罵。 來來往往好多人都看見了。 「日後再遇見的話,暫且先繞開吧。」唐卿卿說完,便進屋去了。 她現在自身都還顧不全呢。 不過既然夏竹跟了她,這個仇她總是要報的。 「是。」夏竹垂下頭,應了一聲。 唐卿卿被禁足思過,罰抄家規的事情,很快就在侯府傳開了。 唐澤照大吃一驚,忙著來看望。 卻吃了個閉門羹。 是唐老夫人派人將倚梅院的大門從外面落了鎖。 只有每日早晨開半個時辰,送些東西進去。 唐澤照跑去找唐老夫人求情,結果又被唐老夫人痛罵了一番。 一瞬間心裡煩悶到了極點。 乾脆跑出府去買醉。 唐澤鬆也很煩。 他還沒等到唐卿卿來服軟,結果唐卿卿就被禁足思過了。 而且,他已經好幾日沒吃到唐卿卿煲的藥膳了。 感覺吃什麼都沒胃口。 唐澤月在唐曉曉的煽風點火下,狠狠責罵了沈清漪一番,已經好幾日沒有回房睡了。 沈清漪只能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偷偷抹淚兒。 「府裡所有人都不喜歡大小姐,您日後也順著些吧。」墨菊端來一碗安神湯,勸道。 「我只是覺得卿卿很可憐。」沈清漪一口氣喝了,說道。 「您覺得她可憐,可她並不領情啊。前幾日在松鶴堂,還懟您來著。」墨菊說道。 「她那不是懟我,而是幫我。」沈清漪搖搖頭,說道。 那種情況下,她懟自己,懟大家,都是為了將戰火引到她自己的身上。 這樣,婆母也就不會注意到自己了。 「可是,少夫人……」 「好了。」沈清漪擺擺手:「時候不早了,睡吧。」 「是。」墨菊再嘆一口氣,端著空碗下去了。 她也心疼她們少夫人。 才不過十九歲的年紀,每晚入睡就需要喝安神湯了。 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能到頭? 相對於他們之間各種不同的煩悶,唐卿卿卻很快樂。 每日待在倚梅院,看看書,養養花,抄家規就當練字了,不疾不徐的。 一直到臘月十九傍晚。 倚梅院緊閉的大門被人開啟,林婉言神情清冷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唐卿卿放下手裡的書本,走上前,淡淡道:「母親。」 林婉言招招手,她身後的幾個小丫鬟立刻上前一步,將手裡的匣子開啟。 裡面是成套的服飾和頭面。 看起來很精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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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讓你去就去,怎麼那麼多廢話。」林婉言皺眉哼道。 「我從未去過宮裡,難道母親不怕我明日萬一出錯,給侯府丟臉?」唐卿卿認真問道。 林婉言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我會讓酒霜全程跟著你,到時候你少說少做。」 「那我不去不是更好嗎?正好我家規還沒抄完。」唐卿卿說道。 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得問問清楚。 「聖上有旨,所有臣子入宮為皇太后賀壽,必須攜帶全部家眷。」林婉言語氣冷淡地解釋了一句。 若非這道聖旨,她是決計不會讓唐卿卿入宮赴宴的。 還不夠丟人。 唐卿卿點點頭:「我知道了。」 原來如此。 只是前世皇上並沒有這般做,這輩子突然加了這麼一道聖旨是為什麼? 難道是要為諸皇子選妃? 畢竟那幾位皇子都是適婚年齡,可如今都還沒有正妃。 看著唐卿卿漫不經心的態度,林婉言皺起眉頭:「唐卿卿,你有沒有記住我說的話?」 「母親說的是哪句話?」唐卿卿抬眸反問道。 「明日一切都聽酒霜的話,不要亂說話也不要亂走動。」林婉言難得這麼有耐心。 「知道了。」唐卿卿隨意應了一句,像是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林婉言看著唐卿卿那副樣子,心裡不由得開始窩火:「唐卿卿,我不是和你開玩笑的。」 「母親說什麼,我就應什麼,難道還不行嗎?」唐卿卿攤開手,無奈地問道。 「你……」林婉言感覺自己一拳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那種無力感,讓她有種要抓狂的感覺。 當年唐卿卿怎麼就沒死在那個小山村,非要回來禍害她? 「不如母親確切告訴我,我應該說哪幾個字,又該做什麼動作?」唐卿卿淡淡地問道。 「明天早點兒起床,妝髮要花不少時間。」林婉言深吸一口氣,留下這麼一句後,便帶著人轉身離開了。 「大小姐,這衣服首飾真漂亮。」夏竹看著那幾個匣子,一臉欣喜地說道。 秋桐則是捧著裝有衣裙的匣子,說道:「大小姐,先試試吧,若有不合身的地方,也好提前修改。」 「嗯。」唐卿卿點點頭。 襖裙都是淺金粉色的,上面繡著散花,看起來很是淡雅。 外面是石榴紅色的雙排扣羽緞披風。 「腰身大了一些。」秋桐說道:「奴婢幫大小姐改一下吧,很容易的。」 「嗯。」唐卿卿點點頭:「麻煩你了。」 「大小姐這是哪裡話,本就是奴婢該做的。」秋桐抱著衣服,笑起來的時候有兩個小酒窩,很好看。 「這套紅寶石纏金的頭面很漂亮。」夏竹小心翼翼地捧出來:「大小姐,您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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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酒霜站在唐卿卿面前,仰著下巴,一副居高臨下的口吻:「昨兒夫人不是說了嗎?今日要早些起來。」 「我現在難道還睡著?」唐卿卿反問道。 「可奴婢來的時候,大小姐還在睡覺。」酒霜不依不饒地說道。 「所以呢?」唐卿卿抬眸,瞥了酒霜一眼,問道。 酒霜登時被噎住了。 她本意是想在唐卿卿面前立威,想讓唐卿卿主動當眾給她道歉。 以前不也有過嗎? 堂堂侯府大小姐,給她一個丫鬟道歉。 心裡真的很爽。 「怎麼不說話了?」唐卿卿問道。 「時候不早了,奴婢現在準備給大小姐潔面上妝。」酒霜深吸一口氣,說道。 剛剛就憋了一口氣,所以接下來酒霜開始喋喋不休。 「大小姐膚色暗沉,該多抹一點兒粉,仔細遮掩一下。」 「大小姐額頭上的疤痕,也要遮一下。」 「大小姐唇色不好看,該多抹一點兒唇脂。」 …… 整個倚梅院,就只剩下了酒霜的聲音。 唐卿卿突然抬手擋住了酒霜的手。 酒霜愣了一下,隨即沉了臉:「大小姐,您做什麼?時間來不及了。」 「你確定讓我頂著這副尊容去參加皇太后的壽宴?」唐卿卿目光銳利如刀,冷聲問道。 這滿臉慘白,像死了一七。 嘴唇血紅,像吃了死孩子一樣。 酒霜有一瞬間的心虛,但立刻又挺直了腰板:「是。」 不等唐卿卿答言,酒霜又高聲道:「實在是大小姐的底子太差,奴婢已經盡力了。」 「好個已經盡力了。」唐卿卿冷笑道:「原來母親身邊,竟養了這等廢人。」 「連入宮的妝容都不會畫。」 「看來我得和祖母好好提一句了。」 「畢竟此番入宮,我也代表著侯府的顏面。」 「我丟人事小,侯府若是丟了顏面,你覺得祖母和母親會不會饒過你?」 「我最多就是閉門思過,再不濟就是罰跪祠堂。」 「你呢?」 「是打一頓隨便配個下人?還是發賣出府從此流落煙花之地?」 酒霜額頭上的冷汗瞬間淌了下來。 她萬萬沒想到唐卿卿如今竟變得如此伶牙俐齒,也如此難纏。 「大小姐若是不滿意的話,奴婢再重新幫您畫一次吧。」酒霜壓低了聲音,說道。 「不必,就這樣去松鶴堂,給祖母瞧一瞧你的手藝。」唐卿卿說道。 「或許是因為我村姑出身,見識有限。」 「不明白這妝容的好處。」 「沒準兒這是京城新潮流,祖母見了反而會誇你呢。」 眼看著唐卿卿起身往外走,酒霜撲通一聲跪到唐卿卿面前:「大小姐,奴婢錯了。」 「都是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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