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她還好嗎?」明明來的時候已經做好了所有準備,可對視上她的眼睛,他下意識地避開了目光,彷彿沒有注意到他這樣的反應,她輕輕哼笑一聲,「你說呢?」「顏顏,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想告訴你,我是真的疼愛草莓,想救她。」「疼她?我知道草莓每天都在病痛和化療的副作用中掙扎,你知道的,草莓特別愛漂亮,我剛才給她梳辮子,成縷成縷的頭髮掉下來,她還能笑著安慰我掉髮和肌膚的新陳代謝一樣,還叮囑我把她掉了的頭髮拿去做一頂假髮。」她停頓下來,吸了吸有些發酸的鼻子,「池煜,你看著草莓從小長大,你真的忍心看她這樣受罪嗎?你是她的池大大。」池大大三個字讓池煜心口一痛,腦子裡忍不住回想起草莓之前跟他說過的話,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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