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江晚安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像是從山頂一路滾下來過似的,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痠痛的。睡夢中彷彿有人拿著電鑽在鑽太陽穴,迷糊了半天才意識到電鑽聲是從枕頭下面傳來的,是蕭筠打來的電話。「喂?」「你還沒醒啊?」那頭清冷的女中音傳來,背景音裡傳來化妝師說話的聲音,昨晚醉成那樣,愛崗敬業的這位蕭大名模竟然已經在工作了。江晚安看了一眼時間,上午九點,不算晚,但也絕對算不上早。她翻了個身繼續閉上眼,「昨晚誰送我回來的?」「鬼知道,我打電話就是確認你跟皮姐是不是還活著。」江晚安的手搭在額頭上,死活想不起來昨晚自己是怎麼回來的了,索性放棄了,「趙小皮呢?給她打過電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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