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宴冷聲糾正:「她是我的妻子,是傅御的母親。」他極少這樣維護溫禾。除了最近幾次,之前的三年裡甚至從未維護過。聽在傅夫人耳中都覺得虛偽刺耳。她冷笑一聲。「阿宴,你說這種話不覺得心虛嗎?你昨晚去了哪裡,你自己心裡沒數嗎?」溫禾抓著被單的雙手微微一緊。「母親!」傅時宴打斷傅夫人:「請別在小禾面前胡說八道。」「怕什麼,反正她也聽不見,別說去找別的女人一晚上,即便是跟別的女人睡了一晚,她也不會知道。」她逼視著溫禾冷笑:「因為她是個聾子,她只能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往後餘生都是。」「傅夫人。」傅時宴咬牙,一字一句道:「您看看您現在的樣子,連最基本的善念和涵養都沒有了,比小禾又強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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