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簡初,你真虛偽,口口聲聲只是朋友,那麼你告訴我你現在又是什麼意思?」「每個人都會變的。」她並不怕戚柏言誤會。但她的話徹底激怒了戚柏言,那隻扣住她下巴的手愈發用力,只要他想,便可以直接捏碎。簡初隱忍著,她眼底的冷淡讓戚柏言感到不滿,隨即整個人被他用力丟在床上,下一秒他便壓下來。男人那張英俊的臉陰鬱到了極點,眼神中泛著寒冷的碎冰,嗓音低低啞啞地道:「簡初,你現在頂著我妻子的身分,心裡卻念著另一個男人,你是真的覺得我不敢把你怎樣?」簡初雙手護住腹部,形成一種拒絕跟戚柏言靠近的姿勢,這讓他的臉色愈發難看。她輕抿著唇,低低地道:「柏言,我不過只是說句實話罷了,你的反應何必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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