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見傾,這不像你的風格啊?這麼快就失控了?」沈瑾芸帶著嘲諷,「我還以為你對我永遠都只有一個表情、一個態度,原來你對我也會激動。」 「你到底想怎麼樣?!」陸見傾咬牙切齒。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想怎麼樣?對於一個一無所有的人,你覺得我要怎麼樣?」沈瑾芸反問陸見傾,又自嘲地說道,「我是不是還應該慶幸,在你準備要弄死我們家的時候,我先你一步有了計畫來了北城,否則我現在應該和我哥一樣被直接關進大牢了吧?!畢竟你那些證據裡面,一點都沒有幫我避嫌。」 「對,你所有一切都是我害的,你家人是我害的,你有什麼衝我來,你現在告訴我你在哪裡,我馬上來,你想對我怎麼樣,都可以!」陸見傾聲音中難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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