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佇立在門口的季司寒,看到舒晚哭得不成樣子,心裡也沒好受到哪裡去,一個是自己的妻子,一個是自己的孩子,從中做取捨,本就是很痛苦的事情。但他是男人,承受這些,無可厚非,只是希望,取捨之後,他的妻子,能夠平安無事,如若不然,他活著的意義,也不大。舒晚抱著寶寶的小衣服,躺在女寶寶的房間裡,含淚沉睡過去,季司寒枯坐在旁邊,盯著她的背影,一個晚上,沒有睡。剖腹產準備手術過程中,舒晚全程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只是靠在病床上,一手撫著肚子,一手捏著寶寶衣服,低眉沉靜的樣子,彷彿一具沒有靈魂的瓷娃娃。清醒地活著,卻又那麼容易破碎,望著這樣的舒晚,季司寒快要心疼死了,時不時抱住她,親吻她,撫摸她,似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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