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臨怔怔坐在沙發上,想到自己女兒當時的病例上顯示是頭部重創,再聯想到六旬老人說的話。他想到什麼,把相簿裡一張照片取出,擺給老人,「您仔細看看,當初被打的那個姑娘是不是她?」六旬老人盯著照片看了好久,因為那件事他親眼目睹,印象深刻,有時候做噩夢都還會夢到,連連點頭,「對對對,就是她。」他問,「那行兇的那個姑娘您可還記得是誰?」六旬老人搖頭,「這我真不知道,她是背對著我的,我根本沒看到她的臉。」陸厲琛看著老人,耐人尋味地問了句話,「那兩個姑娘您既然還有點印象,那應該還清楚身高吧?」六旬老人回答,「兩個姑娘都差不多高吧。」差不多高就足以證明,不是霍恬恬。霍恬恬都沒有姜笙高,屬於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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