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小的安水鎮,一樁誣告案,怎麼可能驚動京城的人?除非——有人在暗中替她出了手。逢春回到小院,關上門,心跳得厲害。她把所有的可能性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然而,實在是沒什麼辦法。這一天就這麼過去了。第二天傍晚,有人敲門。逢春的手本能地摸上匕首。「誰?」「逢春,是我。」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啞意,像是趕了很遠的路。逢春的手僵在匕首上。她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去開了門。顧廷簫站在門外。他一身玄色便裝,風塵僕僕。臉比她記憶中瘦了些,下巴上冒出青色的鬍碴,眼底有明顯的黑眼圈。但那雙眼睛還是一樣的,黑沉沉的,盯著她看的時候,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兩人隔著門檻,誰都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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