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逢春難得有些不好意思。顧廷簫倒是神清氣爽,一大早就圍著她打轉。「今天想穿什麼顏色的衣服?我讓她們拿過來。」「早膳想吃點心還是麵?我讓廚房現在就做。」逢春被他這股過度的熱情弄得有些招架不住。「都行,隨便。」「那怎麼行。」顧廷簫一臉不贊同,「我的夫人,怎麼能隨便。」他說著,又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拿出一個錦盒。逢春看著那個盒子,心裡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又是什麼?」「打開看看。」顧廷簫滿眼期待。逢春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對鴿血紅的耳墜,流光溢彩,一看就價值連城。她蓋上盒子,推了回去。「太貴重了,我不要。」顧廷簫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為什麼?你不喜歡?」「不是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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