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容玦和離後的日子也不好過。宮宴。雙方幾乎同時抵達。薛晚意率先下了馬車,站在一旁看著葉安等人把葉灼推出來。「還戴面具啊?」容玦的聲音在旁邊響起。薛晚意看看容玦,又看看葉灼。難道,面具可以摘下來?面容沒有被毀嗎?她心中嘀咕兩句,並未表現出來。不奇怪,戴著面具可以更好地做自己。身子廢了,心態想要保持平靜是極難的,難保不會表現出來。有面具遮蔽,沒什麼不妥。葉灼睨了他一眼,「你倒是清淨。」容玦:「……」是的,自己騎馬先一步到的。哪裡敢和母親共乘一輛馬車,催婚真的要把他給逼瘋了。「在做準備了。」他把韁繩扔給身邊的侍從,對薛晚意道:「我來吧。」薛晚意笑著後退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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