로그인因為這一場鬧劇,我告訴整個律所,我今後不會再談戀愛。也不會再接受任何一個男人的討好。在如今的我看來,什麼都比不上事業重要。宋延塵沒有再出現,想來已經回A市了。我在京城逐漸站穩腳跟,打了一個又一個大案,在律師圈也算是小有名氣。一次意外,我和父母的關係被律所的同事發覺。我擔心他們認為我是靠關係進來的,不料他們都笑著說。「怪不得這麼厲害,原來是有老闆的風範!」「厲害的父母纔能有這麼厲害的孩子啊!」聽著大家的誇獎,我下意識鬆了一口氣。原來我真的做得很好了。後來我利用年假去了好多地方。夏天的時候在海南曬太陽。秋天的時候去九寨溝欣賞川西風光。冬天時陪在父母身邊看雪景。春天來臨
我本以為他會就此離開京城。沒想到他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騙得平時和我關係還不錯的同事居然和他一起來騙我。等我走到草地上時,徹底傻眼。今天週末,在看見宋延塵的那一刻,好心情都沒了。他重現了我們第一次的婚禮,穿著我為他訂製的婚服站在一邊,笑意盈盈地看向我。「幼琳,你願意嫁給我嗎?」周圍的同事都在起鬨。「嫁給他,嫁給他!」一股火氣從心頭竄起。被糾纏這麼多天,我不知道他到底哪來的自信,篤定我一定會嫁給他。宋延塵眼睛亮亮,比起往日更夾雜了一絲自信。「你不會以為弄個婚禮我就能原諒你了吧!」忍無可忍之下,我當著所有同事的面甩了他一巴掌。剎那間,這個婚禮只剩下背景音。有人忍不住問。
宋延塵沒有吭聲,只是固執地將手鐲塞進我的手裡。「那你收下吧,這是你最喜歡的鐲子了。」「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夠開心。」我看著被強行塞進手中的鐲子嗤笑一聲。「現在的我已經不稀罕這個破鐲子了。」說完下一秒,我當著宋延塵的面將手鐲重新丟進垃圾桶裡,聽見它在裡面又一次四分五裂。宋延塵雙眸瞪大,嘴巴微張,半天沒有說出任何話。「當初我這麼珍惜它,因為我愛你,所以你送的我都願意好好珍藏。」「可如今我討厭你,看到所有關於你的一切,我都嫌煩。」說著說著,我看著眼前的宋延塵眼眶泛紅,而後沒忍住抬手摩挲了一下眼角。說實在的,這是我第一次見他哭。但從前,我也為了他哭過好多回。第一次打官司
另一邊,等到我回到京城時已然是深夜。早早習慣早睡的父母一直在出站口左顧右盼等著我回家。我看見他們後小跑著撲向他們的懷裡,語氣哽咽。「爸媽……」爸爸撫摸著我的頭,笑得開懷。「回家就好回家就好。」家中的一切都和我剛離開時一樣,只是休息了兩天我就進入父母創立的律所上班。父母低調,沒有告訴大家我是他們女兒,所以我一進去就是按照正常程序來。試用期通過了才能留在這裡上班。雖然如此,但我卻覺得整個人輕鬆快樂了不少。因為從今天開始,我要為自己而活了。在A市我可以做到最佳,在京城,我照樣可以。三個月後,我的試用期已過,爸媽得知消息後立即在家為我做了一大桌好吃的。「哎呦我就知道我女兒可以
領導剛準備回家就被宋延塵攔在辦公室門口,他氣喘吁吁地問。「幼薇是不是辭職了?」領導有些莫名。「你居然不知道?」「今天她就強硬要求來辭職,還說和你無關,之後自然會找時間和你說。」此話一出,宋延塵當場愣在原地。他的腦海裡忽然閃過很多個我欲言又止的畫面。但每次他都被顧音音吸引走,白天的時候甚至還在替顧音音說話。整整一天,他都沒有給和我單獨說話的機會。他滿眼只有顧音音。而後他緊緊抓著領導的肩膀,帶著期待問。「那你知不知道她現在去哪了?」領導毫不客氣將他的手甩開。「她都不是我的員工了,我怎麼會知道呢,你自己打電話問去吧。」宋延塵失了找到我的線索,呆呆坐在辦公室裡許久。這呆坐
顧音音早就沒了醉意,房間裡只開一盞燈。趁著微弱的燈光,她穿著吊帶小裙,伸手在宋延塵身上遊走。「師父……」宋延塵毫不客氣將她的手甩到另一邊。「別煩我。」冷冰冰的一句話,刺得顧音音呆滯在原地。宋延塵的手機裡還重複著一句話。「對不起,你撥打的用戶已關機……」他已經數不清自己撥打多少次了,依舊沒人接聽。「不可能,不可能,幼琳一定是在說氣話。」宋延塵碎碎念著,一邊猛地站起。「對,只要我回家就好了。」這麼想著,他立即穿上鞋子奪門而出,任由身後顧音音的呼喊都像是聽不見一般。他開著車,連闖好幾個紅燈回到家裡。一打開門,只看見漆黑一片。我向來怕黑,往日不管宋延塵在不在家,我都會開著
戀愛五年,律師男友卻52次取消和我的婚禮。第一次,他帶的女實習生在律所弄錯表格,他急忙回去,把我晾在海邊整整一天。第二次,舉行途中他得知女實習生被別的律師刁難後回去幫忙,剩我被賓客們笑話。此後我不管在什麼時間舉辦,女實習生總會有各種麻煩需要他。終於,我心灰意冷,決定分手。當我搬離A市那天,他卻像瘋了一樣四處找我。……今天是我和宋延塵第五十二次舉行婚禮,這次我誰也沒有邀請,來參加的賓客只有雙方的親人。我忍著高燒和現場布置婚禮的總導演確認細節,他也不聞不問。可在新郎化妝室內,他一直在給匆匆趕來扭傷腿的女實習生顧音音揉腿。父母看到之後連連搖頭,替我不值。「你看看你折騰這麼多次,
堅持和主管提完離職申請後,我回到工位上交接自己剩下的工作。和我交接的同事關瑤平時和我關係不錯,得知後有些依依不捨。「琳姐,你真的要走啊?」「那我豈不是每天都要看著那兩個狗男女在我面前秀恩愛!」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宋延塵正在給顧音音講解案子。顧音音似乎被宋延塵小小訓斥了一番,有些不大高興,宋延塵為了哄她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個卡地亞手鐲,立即高高興興地戴上了。而後才對上我的眼神,驚慌失措地站起來。「琳姐,我和師父沒什麼關係的,這也只是一個普通的鐲子!」此話一出,立即引得所有人的目光在她和我身上徘徊。戀愛五年,宋延塵從來沒有送過我名貴的東西,而且他們都和宋延塵一樣以為我是農村來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