เข้าสู่ระบบ最後紀雲州與吳警官又談了什麼,辦好了手續以後,他帶著我坐上了他的車子。沈彌月不知道去哪兒了,我在紀雲州的車上,坐著坐著卻覺得不太對勁:「這不是去醫院的路。」他已經給我看過了那段監視器畫面,我可以確定公公確實沒有參與唐延生的殘忍折磨,我願意相信他,也願意讓他跟我一同回醫院看孩子。他還要帶我去哪兒,要做什麼?「剛才看的只是物證,現在我帶你去見人證。」紀雲州開著車,輕聲道。人證?這個人證是誰?當初的事情距離現在已經很久遠,還有誰能夠證明紀家沒有參與我父母的案子?是唐延生本人嗎?可是唐延生是被紀雲州引渡回國的,他一定恨透了紀雲州,也恨透了紀家,怎麼可能會答應為紀家作證?以他的本性,一
我在這一瞬間慌了神,急聲追問:「是哪裡受傷了?」「手腕,我的手腕扭傷了。」紀雲州抬起他的左手給我看。我一下子反應過來,狠狠拍了他一把,轉身就要走。手腕扭傷這種小事,也值得跟我訴苦?他又故意逗我。可就在我甩開他的那一瞬間,我聽到了紀雲州低低的抽氣聲,心頭便又是一軟。轉頭看去,只見紀雲州正捂著左手手腕,濃黑的眉頭皺著,那雙形狀漂亮的瑞鳳眸底閃動著幽暗的水光。我的心化成了一汪水,匆忙轉身回去,握住了他的手腕,不輕不重地替他揉捏著,可我的眼睛根本無法與他的眼睛直視,只是聲音悶悶的:「何必冒這樣的風險?」何必為我冒這樣的風險?又何必為了我跟唐家關係鬧翻?紀家和唐家私交甚厚,紀雲州把唐延
我的心也開始猛烈跳動,整個人越發恐慌不安。紀雲州現在的情況如何了,他還留在警局配合調查,意識應該是清醒的吧,可他的身體肯定傷得很重,是癱在輪椅上,還是斷了骨頭?終於,吳警官帶著我到了一間辦公室門外:「紀先生就在這裡,沈小姐,你可以進去了。」我立刻伸手握住了門把手,卻又在握住門把手的那一刻,頓住了所有動作。我突然就失去了勇氣,不敢推開那扇門,因為我害怕看到受重傷的紀雲州。我曾經親眼目睹他出事,也曾見過他臉色慘白昏迷不醒的樣子,也曾經歷過那種深深的恐懼,害怕永遠失去他的那種恐懼感,就像是一團陰影,至今還會時不時籠罩在我的心頭。宛若此刻,我害怕看到殘缺不全的紀雲州。「姐,推不動嗎?」沈
吳警官這一眼讓我的心猛然一動,與此同時我的心底湧起一個奇怪的猜想。我不由自主地將那個猜想說了出來:「是紀家?」「嗯,是紀雲州。」吳警官直接把這個人的名字說了出來。我驀然睜大眼睛,心中的猜想終於落到了實處,卻又忍不住追問:「他怎麼做到的?」這段時間我根本聯絡不上紀雲州,之前老陸也說,紀雲州已經半個月沒去紀家老宅了,他也沒有去公司上班,我還以為他故意躲起來不想被我找到,不想跟我去辦理離婚手續,卻沒有想到,他居然是去做這件事了。「紀先生去了東南亞,與唐延生見了一面,並且與當地警方一起逮捕了唐延生,最後才將唐延生成功引渡回國。」吳警官說到這裡時,眼睛是亮的,臉色卻很是凝重,「沈小姐,你有一位
但劉女士是清楚的,她也沒有把話點明,只是擔憂地看著我:「月月,或許這裡面就是有什麼誤會,你先不要衝動,咱們把事情搞清楚再說,而且小月沒說錯,紀女婿一直都很疼你,就算是看在你倆多年感情的分上,給他一次解釋的機會呢?」「媽,你究竟是要我給他解釋的機會,還是要讓我給他繼續騙我的機會?」我打斷了劉女士的話,語氣堅決,「這件事情我已經查清楚了,我不需要紀雲州的解釋,我只需要他出面跟我辦理離婚手續。」事實就擺在眼前,還有什麼好解釋的?而且,如果可以解釋的話,紀雲州就不會瞞了我那麼久,把我當成傻子一樣,讓我與仇人共同生活了那麼久,想到這些我就心頭生恨。劉女士還要再勸:「月月,其實這些事情我也知道一些
可在我說完這句話之後,紀雲州的電話突然就掛斷了。我壓著怒氣立刻回撥,機械女音提示我,對方電話暫時無法接通。我的情緒開始失控,怒氣衝上頭頂:「紀雲州,你可以躲我一時,難道可以躲我一輩子嗎?」旁邊,沈彌月的手掌撫上了我的後背,柔聲安慰我:「姐,姐夫那邊可能是有急事或者訊號不好,你先別著急,他不是那種幼稚的人,不會故意躲你,也躲不開你,我們總能找到他的。」可事實上,我真的找不到紀雲州了。他徹底躲開了我。從這次通話之後,我再也聯絡不上紀雲州,沈彌月陪著我去醫院找他,我卻從葉主任口中得知,他跟醫院請了長假,已經有兩個星期沒來上班了。我去了景園,景園明顯已經很久沒有人居住了,就連茶几上都蒙上
男人平靜地看了我一眼,沒有立即表態。我知道,這就是答案。這就是我愛了八年的男人啊,在今天這樣的生死存亡之際,選擇把我推出去擋子彈。多麼的嘲諷。我後退一步,望著面前的三個人,公公,婆婆,還有紀雲州,我忽然意識到自己是多麼的愚蠢。在過往的三年裡,我那麼努力地想要融入這個大家庭,卻不知道,從一開始,人家就沒把我當作一家人。想到這,我扯了扯嘴角,苦笑道:「這不合適吧紀醫生,讓一個要跟你離婚的女人替你背黑鍋,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聽到「離婚」二字,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愣,紀雲州更是坐不住了,打斷道:「沈弦月,你發什麼瘋?」「我有嗎?」我盯著紀雲州,又看看公婆,冷靜道,「我只是想跟在座的各位
話說出口,我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是顫抖的,雖說一直以來我都清楚自己在紀家的地位,但我怎麼也沒想到,在紀雲州出事之後,公婆為了挽救自己兒子的形象和事業,竟然選擇犧牲我。毫不猶豫地。只因為我是紀雲州名義上的妻子,要知道替自己的丈夫分憂。公婆能這麼想,在某種程度上我也能理解,畢竟我跟紀雲州簽的婚前協議他們也不知情,覺得我是佔便宜的一方,但紀雲州呢?把所有偏愛和堅定都給了鄭欣然的紀雲州,也是這麼想的嗎?我機械地移開視線,目光落在紀雲州臉上,詢問道:「紀醫生也是這個意思嗎?」一句「紀醫生」,把婆婆給氣笑了,她不可思議地看著我,指責道:「你這是什麼態度?讓你去擔這個責還委屈你了?那會兒打電話的時候
忽然被點名的我有些始料未及,聯想婆婆方才對醫德這一塊的描述,我點點頭道:「媽說的有道理,不過這件事衛健委已經介入調查,我覺得可以再等等看。」「來不及了,」婆婆語氣有些急促,指了指桌上的土地轉讓協議道,「唐家已經找人跟老紀打過招呼,說如果明天我們不能給個說法,就找媒體爆料,京港的那些文娛人員你們應該知道的,給錢,什麼亂七八糟都敢往外說,跟唐家關係緊密的那幾位更是口無遮攔,不講武德,到時候不知道又要扯出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來。」我聽到這裡大概明白了,唐家真正想要的,是跟紀家做生意,唐太太事件不過是一個說辭,到底是不是醫療事故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唐家可以以此大做文章,從紀家手裡拿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一句「責任都算到我頭上吧」使電話這頭的我沉默了。人人都知道這一次的醫鬧事件影響巨大,鬧不好還會被定義成醫療事故,鄭欣然這麼做,等於要為了紀雲州賠上前程。我不知道鄭欣然是怎麼找到婆婆的,但我想,她的這一番話,一定會讓紀家上下對她刮目相看。還在問詢室裡的紀雲州如果知道了這件事,一定也會備受感動吧。只是有一點我搞不懂,婆婆既然私底下約見了鄭欣然,又為何要當著她的面接我的電話呢?我困惑地看著手機——電話還未結束通話,只是沒再聽到兩人的談話了。我猜婆婆是關了麥克風。她沒掛,我自然也不能隨意掛斷,只能站在一旁耐心地等待著。約莫五分鐘過去後,聽筒裡便傳出了婆婆不鹹不淡的聲音:「你現在來老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