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MELDEN我跟他之間的婚姻本就沒什麼激情,一路都是順其自然。走到盡頭,自然也該好聚好散。寧墨寒知道他對我的疏忽。他是律師,他的世界非黑即白,一切都被規劃好了原因。之前的不懂,都只是說給自己的謊言罷了。被我揭穿之後,他也沒辦法再對自己的鄙劣視而不見。這樣也挺好,如果他非要跟我糾纏下去,我倒覺得太假了。他不是那樣的人,我也不是。「你也不用天天往這裡跑,我會化妝,你受不了。」但寧墨寒還是出乎意料地照顧我。在給蘇若雪跑案子的這段時間裡,是結婚五年寧墨寒對我最細緻的日子。我一時間都不知道,他到底是衝著我,還是衝著蘇若雪。18.開庭的那天,傅宣特意請了假來看我。美其名曰看看新員工的第一戰
寧墨寒沒理他,只是看著我。其實他並沒有很自信。自從我交出那份辭職信之後,他對我就失去了掌控力。他是知道的。只是他不願意相信。他總說不讓我把私事帶到工作上來,但他才是那個總是意氣用事的人。他總是透過這些情緒的宣洩來逼我就範。他知道自己只要強硬一點,我就會低頭。這麼多年來,我一直都是這樣做的。這一次一定也可以。我抬頭看向他,深吸一口氣。「可以。」我感到身旁的傅宣一下子冷了下來,「林琅。」「把離婚協議書簽了,我就答應你。」寧墨寒猛地站起來,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他現在才明白,我跟他說的離婚和辭職一樣,不是玩笑。16.「不……這是兩碼事,你不能——」「為什麼不同意?」我
最後也只能下命令似的。「我不管,若雪家裡出事了,律所人手不夠,你必須給我回來。」我說寧墨寒怎麼突然想起我了,說到底都是為了他的親親小女友。跟我交代完他就掛掉了電話,一點留戀都沒有。我拿著電話,只覺得莫名其妙。蘇若雪的事情關我屁事。他不會覺得拿忙不過來賣慘我就會理他吧?我把手機扔在一邊,向傅宣解釋。「不用管,我現在身心都已經是咱們律所的了。前任的訊息,我就當耳邊風。」說完,我抽出一份資料開始處理。但傅宣卻把資料從我手中拿走,「去,為什麼不去。」14.坐上回去的高鐵,我還是沒明白傅宣為什麼要我回去。更不明白他為什麼要跟著我回去。這個問題我一直
我懷疑傅宣只是想把我叫過去嘲笑我一頓。我做足了心理準備,在心裡打了一遍又一遍的腹稿。該如何應對傅宣的妙語連珠。讓我意外的是,面試的時候我並沒有見到傅宣。面試我的人是傅宣帶的徒弟。他告訴我傅宣這一週都在省外出差,不過倒是刻意交代他要多多關照我。看看我這幾年的業務水準有沒有長進。面試的流程很順利,小徒弟和傅宣遠端溝通後,確定下了我的offer。我對此不能說是意外,簡直是天上掉餡餅。或許傅宣只是想透過收留我氣死寧墨寒?他的心思我不得而知,畢竟等他回來,已經是一週之後的事情了。初入公司的這一週,同事們對我展現了充分的人文關懷。我一開始不明所以。直到傅宣回來,人人自危。12.
這在寧墨寒那張十年如一日的冰山臉上還挺少見的。但下一秒,他就指著我,讓我既然這麼不想上班,現在就立刻滾出律所。我就等著這話呢,笑盈盈地回了一句好的,轉身出去收拾座位去了。久違地,我感到一身輕鬆。9.收拾東西的時候,身邊的人都沒敢問我到底怎麼回事。我是寧墨寒帶進來的,在公司裡,大家都拿我當他的徒弟看待。所以他對我最嚴格,似乎也被大家認為是理所當然。當我和他在辦公室裡鬧出這麼大的動靜的時候,沒人敢問我原因。只有陳律低著頭,看似一本正經地處理檔案。實際上在和我的聊天視窗裡,鍵盤都敲出火星子了。手機在口袋裡震動,我都不用看就知道陳律發了好多個驚嘆號。我抱著整理好的東西離開了律所
7.「你什麼意思?」寧墨寒坐下來,面對著我,擰著眉頭,充滿了不解。「鬧脾氣一會兒就夠了,再多就沒意思了,你已經不是怎麼作都可愛的小姑娘了。」我當然不是。如果不是他此刻面對我尚有幾分愧疚之心,他連這點耐性都不可能分給我。能讓他等待的人,只有蘇若雪。「放心,我也沒有那個跟你鬧的興致。」我把離婚協議又往前推了推。他將信將疑地翻開了協議書,表情逐漸凝重。我有些不理解。他應該很清楚,我開出的條件對他來說百利而無一害。我不明白他有什麼好猶豫的。甚至憤怒地將協議書摔在我的面前。「我告訴過你很多次,不要把私人情緒帶到工作上來。」我抬眸看他,淺淺道:「現在不是工作時間,談談私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