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再次陷入了那種令人窒息的沉默。過了好一會兒,餘深似乎是覺得剛才的話太重,把那種絕望感渲染得太滿。她嘆了口氣,從抽屜裡摸出一盒薄荷糖,倒出一粒扔進嘴裡,像是要壓一壓嘴裡的苦味。「你也別這副表情。」她那股子尖銳的勁兒收斂了一些,看著眼前這個明顯有些頹喪的男人,難得多說了兩句,「這幾天,家屬注意一下。老人家雖然沒意識,但聽覺可能還有殘留。多陪他說說話,別總想著搞那些驚天動地的大動作,有時候,子女在身邊的陪伴,比那些幾萬塊一支的進口藥還管用。」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賀津榮那身昂貴卻已經有些褶皺的西裝,意有所指,「還有,即便你是超人,也別把自己熬乾了。你媽年紀也大了,這幾天我看她精神狀態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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