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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色蒼白，雙眼烏青，滿臉都是病容。正出神，旁邊有人叫她。秦瑩瑩扶著腰，拿手肘懟她：「星月，你的病為什麼不告訴你小姨啊？我看她很關心你，還願意替你撒謊。」沈星月沉默，昨天她離家出走後並沒有去找許嵐，而是叫著李歲寧去喝酒，巧的是，她還見到了消失半個月的吳爽。得知吳爽嘴巴嚴，沒把她供出來，沈星月心放回肚子裡，難怪賀宴亭遲遲沒有動作，原來是沒證據。她又高興又為許秋的話心煩，喝了不少酒，喝到後半夜身體就開始不舒服，腰腹疼得她冒冷汗，甚至開始有血尿，最後不得不來醫院看看。她這一查不要緊，竟然還不是個小病。而且一想到這個病的發病原因，沈星月就心慌氣短，得知結果的那一刻，呼吸都困難，如果這個病

許秋一路上都在反省，此刻見女兒對自己的依賴與眷戀，心裡也是不好受，她承諾道：「媽媽以後絕不會再說你不是我親生的這類話，再也不會傷你的心。」沈星月閉著眼睛點頭，她知道許秋喜歡聽什麼話，也明白怎麼表現會讓母親開心，於是主動開口認錯：「媽媽，我願意去跟小余道歉，真的，之前我不喜歡她，是因為你和乾媽總誇她有天賦可以接班，但我卻資質平平，讓你們失望，我承認嫉妒過她，但現在，我沒這麼想了，我是媽媽的孩子，不該讓媽媽為難。」許秋笑笑，順著女兒的頭髮：「我去跟小余道過歉了，這事就算翻篇了，以後你們再遇到，好好相處知道嗎？」沈星月嗯了聲，在母親懷裡撒嬌：「媽媽，你真好……其實我想著，下個月我生日，可以叫小

鐘點工阿姨正準備走了，見她出來就打招呼：「余小姐，我下班了，您和先生吃完飯把碗放這裡就好，晚點我來收拾。」賀宴亭捲著袖子出來，淡聲道：「晚上不用過來，我們自己洗就好。」餘綿看看這幾個碗，點點頭，她順手就能洗好。阿姨沒再說什麼，道了再見關門出去。餘綿不理賀宴亭，悶頭吃飯，賀宴亭笑笑坐在她旁邊，又是夾菜又是貼心問她口味怎麼樣，這個鐘點工阿姨的手藝合不合她胃口。其實餘綿真不挑，平心而論，現在的日子比以前舒服了不只一倍兩倍。而這一切，都是賀宴亭帶給她的。賀宴亭慷慨的，還不只一頓兩頓飯。吃飯的速度慢下來，餘綿想了想，抬手跟賀宴亭說道：【家務活我也能做，不用找保姆。】賀宴亭明白她的意思，

好半天，賀宴亭才抬手摸著她的背，無奈道：「免費的可未必是好的，要是術後用了這個藥再出問題，怎麼辦？一輩子說不了話，到時候後悔也來不及。」餘綿一聽有戲，克制著喜悅從他懷裡出來，打字道：【我先了解一下可以嗎？他們應該有相關資料吧？】「資料在謝宸那，畢竟要來國內做手術，會選在他們醫院，你感興趣，自己問他。」賀宴亭長臂一伸，從沙發另一頭拿過自己手機丟給餘綿，餘綿又感激又緊張，忍不住撲過去抱著賀宴亭晃，賀宴亭在她頭頂輕笑，一副拿她沒辦法的樣子。餘綿沒有多想，靠在他懷裡開啟賀宴亭手機，找到謝宸的對話框。他們朋友間聊天不多，言簡意賅的，餘綿組織好措辭，輸入：[謝宸哥，我是餘綿，可以找你了解一下新藥

「初學的時候，你無法掌握平衡，會覺得慌亂不適應，但新鮮感佔據了你的感官，所以你敢繼續學下去，等到學會，你開始騎得更快更遠，但有時候也會失控摔倒，只有當最後穩穩衝下陡坡，迎著風的那一刻，才會覺得自由。」賀宴亭很少說這麼多話，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說話的感覺，這似乎是一種本能，一種正常人都會的技能。如果非要說，應該是自由的。正如失語困住了餘綿自由的靈魂。餘綿怔在那，仔細去體會賀宴亭話裡的意思，漸漸明白他想表達什麼，學說話的過程和學車差不多，從不會到不熟悉，再到熟練。自由馳騁在風裡，就像她一直想要的，可以自由自在說話。餘綿咬住唇，翻了個身摟緊他。賀宴亭無聲笑笑，揉餘綿的後腦勺：「小哭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