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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上生理期來了。賀宴亭笑笑，啄吻幾下把人抱進懷裡，手覆在小腹上揉，溫熱有力，的確驅走了餘綿身體裡的寒涼。她朝賀宴亭笑笑。這幾天，賀宴亭好像被溫柔附體，讓餘綿還有一些些不太適應呢。也不再管她穿什麼，衣帽間裡那麼多衣服，賀宴亭也不要求她一天換一套，看起來隨她心意就好。晚上在畫室不小心熬過頭兒，賀宴亭也不會冷著臉訓斥她，而是過來溫聲細語地哄。昨天晚上，餘綿甚至可以靠在他懷裡拿平板畫畫。他們之間溫馨得讓餘綿恍若隔世，都快有些想不起來賀宴亭以前有多霸道。正神遊天外著，賀宴亭在她頭頂親了下，問道：「快過生日了寶貝兒，想去哪兒玩？」餘綿愣了下，搖頭。好像三四年級以後，她就沒過生日了，而

不過這些家裡都不知道。【還沒有，估計今天就要聯絡我了。】余建平「哦」了聲：「你媽媽給你包了包子，記得放冰箱裡，那個香腸是生的，每次吃都要蒸，可以多蒸兩根再放起來。」余綿心裡一暖，【知道了爸爸。】話都囑咐完了，余建平讓余綿好好用功，他那邊店裡也來了客人，就結束了視訊通話。余綿心情明媚很多，端著盤子送到回收區，回畫室路上還在想著，覃渭南聯絡不上她，該怎麼給她送東西。要不要給他發個簡訊什麼的，但又怕賀宴亭生氣。余綿不敢惹他，也不願破壞最近的寧靜溫馨，便決定到了晚上，跟賀宴亭商量一下。當著他的面發，這人總不會又發火吧。這般想著，心也放下來，余綿回到畫室繼續完成上午的功課。到五點多的

覃渭南怔住，心底更加苦不堪言。【對了，訂婚快樂。】餘綿在決定分手的那一刻，就已經勸說自己徹底放下。如今想起這些，心裡早就不會再難受，所以她臉上的笑容真摯又自然。覃渭南不知道餘綿從哪裡知道他和秦瑩瑩訂婚一事，但想來這消息也瞞不住，只好勉強說了聲謝謝。曾經無話不說的情侶，現在也沒什麼話題可聊，餘綿低著頭聽踩雪聲，走得謹慎又小心，生怕摔倒。覃渭南在一旁看著，也知道自己早就失去扶著餘綿的資格，他緩緩吐出一口氣，融於空氣中的哈氣也好像瞬間結成了冰，讓身上的溫度更低更冷。快到北門時，覃渭南還是鼓足勇氣問道：「綿綿，賀先生他對你好嗎？」餘綿沒有任何猶豫就點頭，【他很照顧我，我們現在很好。】正

卻不成想，餘綿臉反而更紅，睫毛顫抖個不停，眼睛裡的羞怯實在是太過明顯，賀宴亭想不發現都難。意識到什麼，賀宴亭靠近餘綿耳邊，以極低的嗓音說些平時只有在床笫間纏綿悱惻時才會說出口的甜言蜜語。或是混不吝的話。餘綿實在聽不下去，她睫毛再抖，也抖不過此刻胡亂跳動的心臟頻率，莫名就有些心慌意亂，不得不再次伸手捂住賀宴亭的嘴巴。不期然與賀宴亭深邃又柔情的鳳眼對上，餘綿愣了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很少再從這雙眼睛裡看到冷漠和不滿。或是警告與呵斥。明明是不笑就很兇的眼睛，現在怎麼變得，哪怕沒有笑模樣也照舊溫柔又……讓她心尖發顫呢？餘綿艱難地想維持一個平穩的呼吸，可沒能做到，她緩緩縮回手，第一次，感到

大小也就和夏威夷豆差不多，臉蛋兩邊還鑽了孔，應該是為了方便穿繩。看手工，也不是那麼精細，貓耳朵一左一右都不完全對稱。但是特別傳神，瞧著就讓人喜歡。低頭聞一聞，還有一股清涼的味道，像檀香味，很好聞。第一眼，餘綿就心動了，甚至想好該編什麼樣的繩子把它串起來，然後天天戴著。同時，餘綿心裡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她捏著小貓兒，摟住了賀宴亭的脖子，眼睛眨啊眨的，希望賀宴亭能看懂。賀宴亭向來喜歡猜她的心思，此刻也不難猜，扣著餘綿的腰，承認：「是我自己刻的，怎麼，不喜歡？」餘綿比了個喜歡的手語，重新把臉埋回賀宴亭胸膛。她真的喜歡。比送她名貴的東西，要喜歡得多。賀宴亭低笑：「就是要麻煩你自己找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