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e Kapitel von 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 Kapitel 1991 – Kapitel 2000

3002 Kapitel

第1991章

固安侯府。皇家接風晚宴,只有唐澤照、宋昭、唐遠道以及唐澤鬆去參加了。唐老夫人染了風寒,抱病在床。至於唐澤月……他無官無職,也沒有功名在身,更沒有立下過什麼大功勞。故而,便留在了府中。初時,他還挺不忿的。可再不忿,也不敢鬧出什麼么蛾子來。畢竟,那可是皇家的接風晚宴,不是他能依仗固安侯府撒潑的地方。當然,自從唐澤照成為固安侯後,他就沒辦法藉助固安侯府耍威風了,這兩年來,還算是安分守己。府門口,唐澤照下了馬車,轉身去扶宋昭。宋昭直接跳了下來。連腳凳都沒用。唐澤照笑眯眯地說道:「夫人果然身手了得。」宋昭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剛想說些什麼,就見唐澤鬆咳嗽著走過來,臉色蒼白得厲害。唐澤照問道:「三哥可還好?」明明是關心的話,唐澤鬆卻總感覺這句話冷冰冰的。透著疏遠。宋昭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便移開了目光,身子往後退了退,站到了唐澤照的身旁。其實宋昭往後退了兩步,完全是不習慣與人站那麼近。可落在唐澤鬆的眼裡,卻是嫌棄。他忘不了,宋昭曾是他的未婚妻,因為他身體孱弱,後來又犯了事,才解除了婚約。在她眼裡,自己一定是個很爛的人。她一定不止一次地慶幸當初沒有嫁給自己吧?未婚妻變弟妹,可真是諷刺。唐澤鬆垂下眼眸,聲音有些沙啞:「還好,沒有大礙,就是有些累了。」唐澤照點點頭:「那就早點兒回去休息吧。」此時,唐遠道也下了馬車。「還不趕緊進府,你們在門口幹嘛呢?」唐遠道攏了攏身上的袍子。越到年關,這天氣就越發冷了。還是屋裡暖和。「走吧。」唐澤照跟在唐遠道的身後,與宋昭肩並肩一起進了侯府。唐澤鬆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自嘲地一笑。而後也進了府。心裡卻忍不住想:宋昭得知不能嫁給他時,心裡有沒有哪怕一瞬間的不捨得?隨即又忍不住搖搖頭。自己就是個病秧子,才沒人捨不得呢。瞧他們夫妻感情,多好啊。當初,還是老五代替自己,親自出城去迎接的宋昭呢。會不會是那個時候,老五就有了心思?否則,他是怎麼坦然地娶自己未來的嫂子的?這個想法才冒出來,立刻就像野草一樣瘋長起來,怎麼都遏制不住的那種。那一刻,唐澤鬆都想衝過去質問一番。但是,他身體不好。走得慢。落在了後面,且和他們的距離越來越遠。而後,一陣穿堂風吹來。冷得刺骨。也吹散了唐澤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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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2章

唐澤鬆聲音越發疲憊起來:「沒事兒,慢慢走。」 綠裳便扶著唐澤鬆放慢了腳步。 快走回自己院子的時候,唐澤鬆突然頓住了腳步。 綠裳問道:「公子,怎麼了?」 唐澤鬆抿了抿唇:「突然不想回去了,陪我去倚梅院看看吧。」 綠裳一愣:「這大晚上的……而且……」 這裡距離倚梅院很遠。 公子剛剛不還說累了嗎?怎麼又突然想去倚梅院了? 唐澤鬆咳嗽了兩聲:「無妨。雖然累,但我並不想休息,想到處走走。」 「我雖然回家了,但這兩日,一直待在自己的院子裡。」 「我已經很久沒有好好逛逛侯府了。」 「尤其是卿卿當年的院子。」 「陪我去吧。」 「不然,我今晚怕是也歇不安穩。」 綠裳點點頭:「好,我陪您去。只是,這距離遠了些,半路您要是累了,一定不要硬撐。」 「咱們可以坐在路邊休息一二。」 唐澤鬆笑笑:「好。」 綠裳直接領著唐澤鬆繞了小路。 小路雖然偏僻一些,但近很多。 再說了,在自己家,怕什麼?更何況,侯夫人將侯府治理得很好。 綠裳陪著唐澤鬆,一步步靠近倚梅院。 才走了一半的路,唐澤鬆就開始氣喘吁吁起來。 綠裳忙強硬地讓唐澤鬆在一旁的石凳上休息片刻。 唐澤鬆倒是很聽話。 立刻坐在石凳上。 因為唐澤鬆身體不好,所以綠裳出門都會隨身帶著一個軟墊,這會兒正派上用場。 唐澤鬆休息了一會兒,覺得好多了。 便再次出發。 從他的院落,到倚梅院,他走走停停,歇了五次,才終於快走到了。 唐澤鬆又坐到了一旁的石凳上休息。 目光卻眺望著不遠處的倚梅院。 從這裡,已經能看到倚梅院中那大片如火如荼的紅梅了。 像是天邊的雲霞一樣。 唐澤鬆正出神地欣賞著,突然聽到樹林內傳來一道低低的聲音:「東西準備好了嗎?」 唐澤鬆一愣,立刻抬眸看過去。 只是,那裡有幾排灌木遮擋,根本看不清。 綠裳則是立刻一臉戒備地擋在了唐澤鬆的身前,渾身都緊繃起來。 「二公子放心,都準備好了。」一名粗獷的聲音響起。 唐澤鬆蹙眉。 二公子? 難道剛剛那道壓低的聲音是二哥? 不過,什麼準備好了? 他想幹什麼? 唐澤鬆立刻豎起耳朵,綠裳則是更緊張了。 這聽起來,不像什麼好事啊。 「那就好。」唐澤月的聲音,再次響起:「等賞梅宴的時候,你們一定要手腳麻利些……」 「二公子,真的要給福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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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3章

綠裳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嘴,一雙眸子也瞪得溜圓。 她不敢相信她剛剛聽到的那些話。 更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響。 要是讓二公子聽見了…… 這裡這麼偏僻,沒準兒會成為她和三公子的埋骨之所。 明年的今天,就是他們的忌日。 綠裳連呼吸都不敢太大口。 直到腳步聲遠去後,這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而後轉過頭,眸底帶著幾分慶幸。 幸好,剛剛三公子沒咳嗽,不然該藏不住了。 唐澤鬆坐在石凳上,臉色比剛剛更蒼白了幾分,嘴唇都是青的。 剛剛他是硬生生把咳嗽忍下來的。 忍得心口都犯疼了。 此刻鬆懈下來,再也忍不住,開始劇烈地咳嗽起來。 撕心裂肺的。 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給咳出來。 綠裳手忙腳亂地翻出一顆藥來,熟練地塞到唐澤鬆的嘴裡。 那藥入口即化,倒省了沒水的麻煩。 濃重的苦澀在嘴裡漾開,喉嚨裡的咳嗽才總算是止住了。 綠裳不停地拍著唐澤鬆的後背。 見他平復下來,這才長吁了一口氣:「公子,咱們還是回去吧。」 唐澤鬆沙啞著嗓子:「都走到這裡了,還是去看看吧。」 綠裳拗不過唐澤鬆,只能扶著他繼續往倚梅院走。 很快,到了倚梅院的門口。 唐澤鬆的眸底,透出幾分懷念來,他快步上前,想要推開院門。 卻被一個小丫鬟竄出來攔住了:「三公子,這裡不能進。」 唐澤鬆皺眉:「為何?」 小丫鬟笑著解釋道:「自從小姐出嫁後,侯爺便命奴婢好生照看著這裡,不允許外人進入。」 唐澤鬆眉頭皺得更緊了:「外人?我是外人?」 小丫鬟撓了撓頭:「奴婢的意思是,這裡除了侯爺、侯夫人還有小姐以及九皇子外,其他人都不得進入。」 唐澤鬆捏了捏手指:「我想進去看看。」 「好不容易才從北疆回來,我很懷念侯府中的一切。」 「你放心,我不會讓其他人知道的。」 隨著唐澤鬆話音落下,綠裳立刻遞了一塊銀子過去:「這是三公子賞你的,拿著吧。」 小丫鬟並不接:「奴婢奉命守著,誰都不能進。」 「三公子的賞賜,奴婢心領了。」 「天黑夜冷,還請三公子早日回去吧,莫要在外面凍壞了。」 唐澤鬆眉頭緊蹙:「我只是進去看看,什麼都不動……」 小丫鬟福了福身子:「還請三公子不要為難奴婢,奴婢也是奉命行事。」 「如果三公子非要進去倚梅院的話,還是先去問問侯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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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4章

挑不出任何錯處。回到房間後,唐澤鬆幾乎是一頭栽倒在軟榻上。綠裳又熟練地塞了一顆藥。而後命人端來熱湯。唐澤鬆歇了好一會兒,又喝了半碗熱湯,這才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見唐澤鬆恢復過來,綠裳抿了抿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唐澤鬆靠在軟榻上,身上蓋著柔軟的錦被。「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你我之間,不必吞吞吐吐,只管直言就好。」「剛剛咱們聽到的二公子的那些話……」綠裳抿著唇:「要不要去告訴侯爺一聲?」下毒毒害福昌公主,這可是大罪。就算不論罪不罪的,那福昌公主,可是他們的親外甥女。之前在城外,她遠遠瞧過一眼。玉雪可愛。一想到有人想要對她不利,她都覺得心裡痛。唐澤鬆半晌沒說話。綠裳等了又等,終於又忍不住開口道:「公子,我覺得此事干係重大,我們應該去告訴侯爺一聲,好早做防範……」「不必……」唐澤鬆打斷道。綠裳一愣:「啊?」唐澤鬆動了動身子,尋了個自己更舒服的姿勢:「我說,不必。」綠裳蹙眉問道:「為什麼?」「二公子想要給福昌公主下毒,如果我們前去告知,小姐和九皇子一定會感激您的。」「到時候,您和小姐的關係,也能緩和一二。」「沒準兒還能……」唐澤鬆抬眸,眸底閃過一抹銳利,甚至加重了語氣:「我說,不必。」綠裳有些無措地站在原地,她想不明白。好一會兒後,才小心翼翼地問道:「您是擔心二公子的安危嗎?」唐澤鬆冷哼一聲:「那個自私自利的小人,我才不會擔心。」綠裳更想不明白了:「那您的意思是……」唐澤鬆抿著唇:「福昌公主是我的外甥女,我自是不會讓人傷害到她的,只是……」「此事,到時候我會親自出面制止。」「危急關頭,挺身而出。」「比起現在告知他們,讓他們早做防範,更有衝擊力。」「卿卿一定會感激我的。」「這是修復我和卿卿之間關係的一個機會,我必須好好把握住才行。」綠裳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您等二公子下毒後,再親自出面揭穿他,保護福昌公主嗎?」唐澤鬆點點頭。綠裳有些不贊同:「可是……」「等到那一日,一定是人來人往,賓客眾多的。」「畢竟,這不只是一個家宴。」「而是賞梅宴,宴請京城一眾達官貴人,到時候一定會有很多人。」「我們萬一被事情絆住手腳怎麼辦?」「萬一真讓二公子得逞了怎麼辦?」「到時候,福昌公主真的受到了傷害怎麼辦?」「她還那麼小,萬一受不住的話,豈不是……」綠裳說著說著,聲音都跟著變得驚恐起來,彷彿看到福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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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5章

綠裳苦口婆心地勸著。但唐澤鬆已經打定了主意,絲毫不為所動。綠裳說得喉嚨都乾透了。「公子,此事非同小可,不是兒戲,我覺得您還是先告訴……」「不必說了,我心意已決。」唐澤鬆擺擺手,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綠裳很頭疼。她深吸一口氣:「公子,您難道就不怕,萬一我們趕不及,福昌公主真的受到傷害嗎?」「您剛剛也聽見了,二公子是想給福昌公主下毒。」「她還那麼小,怎麼禁得住?」「我知道,您很想修復您和小姐之間的關係,但是也不能拿福昌公主的安危來開玩笑吧?」「我覺得,我們還是先告訴侯爺吧。」「侯爺一定會處理好的。」「而且,以侯爺的性子,您揭發的功勞,他一定不會貪下,一定會告訴小姐的。」「到時候,一樣可以贏得小姐的感激。」唐澤鬆眉頭皺得死死的,表情似是有幾分動搖。綠裳見狀,立刻再次苦口婆心地勸了起來。但說來說去,唐澤鬆都沒有鬆口。綠裳都無語了。瞧著綠裳皺眉的樣子,唐澤鬆的語氣也有些不耐煩起來:「此事,我會計畫好的,絕不會出紕漏。」「反正我只是一個病秧子。」「也不用去交際。」「到時候,我就緊緊盯著唐澤月。」「只要他有動作,我就立刻鬧出來,絕對不會讓福昌公主受到傷害的。」「我可以對天發誓。」「如果福昌公主受到哪怕一丁點的傷害,就讓我死無葬身之地。」綠裳抿著唇,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她雖然也希望他們公子能和小姐他們冰釋前嫌,恢復如初,但不應該用這樣的法子。福昌公主還那麼小,萬一真的遭遇了危險……雖然公子說會一直盯著。可就怕萬一啊。綠裳用力地捏著手指,她心裡甚至思考著,要不要偷偷去告訴侯爺一聲。若侯爺知道了,肯定會把危險扼殺在搖籃中。但是……綠裳又偷偷看了唐澤鬆一眼。她想再勸勸。可還沒等她開口,唐澤鬆就一臉疲憊地說道:「我累了,早點兒休息吧。」綠裳嘴唇抿得更緊了。好一會兒,她才點點頭:「是。」算了。等到了那日,自己也好好盯著。有他們兩個人一起盯著,福昌公主應該就不會被算計了。等到綠裳福身退下,唐澤鬆這才睜開眼睛。他身體確實很累。但他情緒很興奮,腦子裡滿滿都是等到那日他捨身救下福昌公主後,唐卿卿那感激的神情。越想,他就越睡不著。真恨不得那一日能早點兒到來。松鶴堂。唐老夫人靠坐在軟榻上,身上蓋著鬆軟的錦被,屋子裡地龍燒得很暖。她穿著精緻,看起來十分富貴。但是表情疲憊。自從唐澤照和宋昭當家後,她雖不愁吃不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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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6章

還有,他們應該晨昏定省,每日都來討好自己。就像以前一樣。可是,那樣的日子,已經一去不復返。她如今雖然依舊是侯府的老夫人,但卻像一個擺設,沒有絲毫的作用。她不喜歡這樣的生活。她也想抗爭。但是她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已經爆了出來。走私,販賣禁藥,放印子錢……樁樁件件。無論哪個送到官府去,她都免不了流放,或者脖子上挨一刀。她都這麼大歲數了,如何禁得住?只能按照宋昭所言,乖順地待在侯府中,過著不愁吃不愁穿但卻沒有什麼自由的日子。她真的受夠了。「老夫人,時候不早了,您該歇息了。」一名嬤嬤上前一步,語氣溫和。「我還不睏。」唐老夫人淡淡道。「您前幾日染了風寒,才不喝藥了,府醫囑咐要好好休息才行。」嬤嬤微微一笑:「所以,您還是早點兒休息吧。」「行吧。」唐老夫人有些煩躁地起身,然後在那位嬤嬤的攙扶下走進寢室。連什麼時候睡覺都要干涉自己。這種日子,真的煩。寢室內,丫鬟已經鋪好了床鋪,安神的薰香也已經點好了。室內,淡淡的清香繚繞。很舒適。唐老夫人換上寢衣,然後在嬤嬤和丫鬟的服侍下上床休息。睡到半夜的時候,唐老夫人突然驚醒了。她正想開口喚人,突然就看到手邊放著一物,黑黢黢的,像是一個木盒子。唐老夫人坐起身來,仔細看了一眼。確實是個木盒子。本來,大半夜的,床邊突然出現一個木盒子,誰也不會輕舉妄動。畢竟不知道是敵是友。萬一裡面是害人性命的東西呢?但是……唐老夫人又仔細看了一眼,神情突然變得激動起來。那木盒子上的標記,正是她之前和老二唐遠路聯絡時,信封上才有的標記。所以,這個木盒子,是老二派人送進來的?唐老夫人左右張望了一瞬。確定外間的丫鬟和嬤嬤都睡了,並沒人注意到她。這才小心翼翼地開啟盒子。盒子裡,只放著一個一指寬的小紙條。紙條上,寫著一行小字。寢室內,只留著一盞夜燈,而且床邊還有層層床幔。盒子上的標記,她都是湊很近才看清了。紙條上的字,是怎麼都看不清的。唐老夫人先將木盒子藏進了床頭的暗格中,而後又將紙條塞進衣袖中,這才啞著嗓子喊道:「來人……」很快,一名小丫鬟快步走了過來:「老夫人,您有什麼吩咐?」這個時辰,不是要水,就是如廁。唐老夫人並未回答,而是坐起身來,小丫鬟便立刻明白,這是要如廁了。立刻俐落地幫唐老夫人穿好鞋子,披好外衣。然後扶著唐老夫人去了隔壁房間。扶著唐老夫人坐下後,又忙著點燃了一爐薰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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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7章

小丫鬟很快點好了燈。 唐老夫人又擺擺手:「我肚子有些不舒服,要多待會兒,你先去外面等著吧。」 小丫鬟恭順地笑笑:「是。」 而後轉身去了隔間外。 就守在門口。 見小丫鬟退出去之後,唐老夫人這才將紙條從袖口裡抽了出來。 上面只有簡單的一行字。 看完後,唐老夫人的一顆心久久不能平靜。 之前,他們在她提供的線索下,派人去抓捕唐遠路。 但唐遠路並未按照約定現身。 他們撲了個空。 後來又屢次設伏,都沒能抓到唐遠路。 她得知這個消息後,甚至還懷疑過,會不會之前都是她的幻覺。 她的二兒子,根本就沒能活著回來。 但是今日,她又收到了二兒子的信,而且還是…… 唐老夫人捏緊了手指,又仔細看了一遍那張紙條,雖然只有短短一行字,但她越看越興奮。 興奮之餘,不小心碰到了一旁的架子。 發出哐啷一聲。 門口的小丫鬟立刻詢問:「老夫人,您怎麼了?」 隨即,就是推門的聲音。 唐老夫人情急之下,竟將手裡的紙條,直接塞進了嘴裡,含在了舌頭下。 小丫鬟走進來:「老夫人,您沒事吧?」 唐老夫人擺擺手,說話有些含糊不清:「沒事,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 「好了,服侍我起來吧。」 「又有些睏了。」 小丫鬟點點頭,服侍唐老夫人起身後,重新回到寢室。 服侍唐老夫人躺下後,這才轉身離開了。 等到小丫鬟離開後,唐老夫人這才將舌根下的紙條抽了出來。 已經有些爛了。 無法再展開。 唐老夫人就想找個地方,將這紙條藏起來。 但各個地方都不保險。 暗格雖然只有她知道,存放個木盒子沒問題,就算被發現了,她也有說法。 可這紙條…… 雖說有些爛了,但上面有些字還是能看清的。 唐老夫人抿著唇,最後一咬牙,直接將紙條再次塞進嘴裡,用力地嚼了嚼,而後一伸脖子,嚥下去了。 吞下一張紙條後,唐老夫人開始不受控制地咳嗽起來。 小丫鬟再次掀開床幔進來,手裡還端著一杯溫水。 唐老夫人立刻接過來,一飲而盡。 這才舒服了許多。 「好了,去休息吧,我沒事,剛剛就是不小心嗆到了。」唐老夫人擺擺手,說道。 「是。」小丫鬟應了一聲,便退下了。 只是,唐老夫人卻睡不著了。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唐遠路給她傳進來的密信消息。 然後,就這麼睜著眼,到了天亮。 來叫她起床的小丫鬟,一進來就看到唐老夫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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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8章

很快,就收拾妥當。然後,端來了早飯。早飯很豐盛,都是唐老夫人愛吃的,還有她最近很喜歡的各種江南小菜。配著粥吃,十分爽口。丫鬟嬤嬤們服侍唐老夫人用完早飯後,唐老夫人說道:「看著今天天氣不錯,去外面走走吧。」嬤嬤微微一笑:「確實是個大晴天,日頭很好。」「不過,這會兒還早,外面不夠暖和。」「不如等會兒,等日頭升高一些,奴婢再陪您出去走走,後花園那邊的梅花都開了,可好看了。」唐老夫人點點頭:「也行。」隨即,又似不經意地問道:「咱們侯府的賞梅宴,是定在幾時的?」本來,唐澤照是打算只宴請九皇子府、定國公府,以及京城內的宋府。但宋昭提及,永安公主當請。那是九皇子的親妹妹。如果請了永安公主,那麼和她形影不離的汝陽郡主也該請。還有,永平郡主是九皇子妃的徒弟,也當請。請了永平郡主,那暫留京城的平西王府三公子師承志就要請過來……還有,大妹妹的夫婿宋衡也正好來京探親,也要請……算來算去,要請的人很多。最後,宋昭提議,索性就趁機辦一個賞梅宴吧。等賞梅宴結束後,再單請九皇子一家。其他人就都不請了。唐澤照應下。故而,固安侯府的賞梅宴請帖,很快就送到了各大名門貴族的手中。大家也都表示會去參加。畢竟,如今的唐澤照可算是如日中天。有爵位,有官職,還有背景。娶的妻子也家世強悍。誰都想打好關係。唐卿卿接到固安侯府送來的請帖時,正陪著小諾諾逗貓玩。軟軟糯糯的小糰子,和更加軟軟糯糯的小貓咪。真的很抓人心。唐卿卿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直到茯苓從外面走進來:「皇子妃,這是固安侯府侯夫人派人送來的請帖。」唐卿卿這才移開目光,接了過來,翻開看了一眼:「賞梅宴?」茯苓繼續道:「侯夫人說,大宴過後,再設一小宴,專門宴請您和九皇子殿下,還有福昌公主。」唐卿卿點點頭:「好,我知道了。」卻說唐老夫人。臨近中午的時候,終於如願以償地離開了松鶴堂。在一眾丫鬟和婆子的陪伴下,去了後花園。今天日頭很好。掛在半空中,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無風也無雲。只是,因為前幾日下了一場雪,所以日頭一出,雪化之際,空中更添幾分清冷。唐老夫人將手裡的手爐抱得緊了些。她其實並不喜歡冷天。但她今天還有事兒。在後花園裡閒逛了一會兒,唐老夫人突然問道:「最近怎麼不見阿遠?他去了哪裡?」嬤嬤立刻回道:「那日宮宴後,老爺也有些染了風寒,正在休息。」唐老夫人馬上抓住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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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9章

唐老夫人身旁的嬤嬤立刻阻止道:「老夫人,您的風寒都還沒好利索呢,還是別去了。」「萬一再嚴重了,可不是鬧著玩的。」「不如奴婢替您去看看老爺,送些補品過去。」「再和府醫詳細問問病情。」唐老夫人執拗道:「不行。阿遠病了,我身為他的母親,自該去探望一二。」「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有數,已經沒事兒了。」「別廢話了,我今日一定要去。」隨行的嬤嬤和丫鬟們都勸不住,最後只能跟著唐老夫人去了唐遠道的院子裡。唐遠道其實就是稍微有些風寒,已經喝過藥了。今日只是鼻子還有些不舒服。聽到稟報後,立刻迎了出來:「母親,大冷天的,您怎麼過來了?」唐老夫人聲音很親切:「聽說你病了,我來瞧瞧。」而後,上下打量了唐遠道一番:「可好些了?」唐遠道立刻將唐老夫人迎到了屋裡:「就是昨兒有些著涼了,並沒有大礙,勞煩母親惦記著。」唐老夫人立刻鬆了一口氣:「沒有大礙就好,年根底下了,可別病了。」「過幾日府上還要辦一個賞梅宴。」「還有得忙呢。」唐遠道抿了抿唇:「有阿照他們夫婦盯著,根本不用我操心。」話雖如此說,但他心裡很不是滋味兒。誰不想自己當家?唐老夫人細細看了一眼,心裡頓時有了成算。「阿照夫婦確實很厲害,有他們盯著,自然讓人放心。」唐老夫人微微一笑。「正好,你就好好養養。」「已經不是年輕人了,身體重要。」唐遠道點點頭:「母親教訓的是,兒子謹記心中。」唐老夫人又說道:「你我母子,已經很久沒有在一起吃過飯了,今天中午,就在你這裡擺一桌吧。」唐遠道應道:「能陪母親一起吃飯,兒子很開心。」說著,便立刻吩咐下去。讓廚房裡好生準備。伺候唐老夫人的嬤嬤聞言,立刻說道:「老夫人,您飯後要立刻喝藥。那奴婢讓人先把您的藥拿過來?」唐老夫人點點頭:「嗯,去吧。」唐遠道聞言,這才問道:「兒子瞧著母親今日精神不錯,看樣子是好多了?」唐老夫人笑笑:「小毛病而已,喝幾服藥就沒事兒了。」唐遠道鬆了一口氣:「那就好。」唐老夫人本來就是臨近晌午才出來的,在後花園裡待了一會兒,才來的唐遠道的院子。小坐了一會兒,就已經正午了。很快,午飯端了上來。午飯很豐盛,唐老夫人也很有食慾。連著病了好幾天,一直食不知味,今日總算是好了,自然是多吃了一些。而且,她心裡的那個計畫,一想就很興奮。一興奮,就想吃。等到吃過午飯後,唐老夫人擺擺手:「你們下去吧,我和阿遠說會兒話。」隨行的丫鬟和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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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0章

唐遠道一愣:「母親這話,是什麼意思?」 唐老夫人抿了一口茶:「如今,你已經不是固安侯,這侯府內,你也當不得家了。」 「只是一個老爺的身分。」 「雖然聽著尊貴,卻也要處處受人限制。」 「哪有之前爽快。」 唐遠道抿緊了唇:「母親這話說的……如今,兒子已經不是固安侯,身上只有一個閒職……」 「兒子這般,已經不奢求什麼了。」 「只求餘生平安。」 唐老夫人瞥了唐遠道一眼,冷哼一聲:「呸!沒出息!」 唐遠道又是一愣:「母親……」 唐老夫人壓低了聲音:「我且問你,你難道就甘心這樣過一輩子嗎?你難道不想再重新當家做主?」 唐遠道聞言,心底頓時升起一片火熱。 但是…… 唐遠道抿了抿唇:「母親,兒子如今都已經這樣了,就算不甘,又能如何?」 唐澤照羽翼已豐,他已經沒有絲毫辦法了。 若是安分守己,日後還能活得滋潤。 若是找死的話,以唐澤照如今的心性和手段,怕是不會輕饒了他。 到時候,受罪的是他。 何苦呢? 現在這日子,雖然不能當家做主,但吃喝不愁,金銀不缺,還不用管事,每日輕鬆自在。 雖說沒有權勢,但也不會受人欺壓。 挺好的了。 想到這裡,唐遠道心底的那抹不甘,很快就消失殆盡。 唐老夫人不知道啊。 聞言,她興奮地開口:「既然不甘,那就反抗。」 「我有辦法幫你。」 「一定可以讓你重新當家做主。」 唐老夫人語氣興奮得不行,唐遠道卻微微蹙了蹙眉頭:「母親,兒子不想。」 唐老夫人一愣:「你,你說什麼?」 唐遠道看著唐老夫人,一字一句地說道:「兒子說,兒子不想。」 唐老夫人猛地抬眸,一雙琉璃眸子死死地盯著唐遠道,牙齒咬得緊緊的:「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唐遠道深吸一口氣:「雖然現在不能當家做主,但也活得挺滋潤的。」 「兒子覺得,挺好。」 「沒出息!」唐老夫人憤怒地一拍桌子:「你就打算這麼被人鉗制一輩子嗎?」 「還是被你的兒子和兒媳,這不是沒出息嗎?」 「我可不希望我兒子這麼窩囊地過完餘生。」 「而且,我真的有辦法幫你。」 「保證成功。」 唐老夫人說完,一臉殷切地盯著唐遠道,想要聽一個肯定的答覆。 誰知,唐遠道卻依舊擺擺手:「母親,今日這事兒,兒子就全當沒有聽見,母親也不必再說了。」 「兒子瞧母親眼底有些烏青,是不是昨晚沒有睡好?」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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