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e Kapitel von 我殞命之後,兄長們悔到發狂: Kapitel 2001 – Kapitel 2010

3002 Kapitel

第2001章

唐遠道毫不猶豫地拒絕,讓唐老夫人的臉色瞬間黑透了。 她用力地拍著桌子:「唐遠道……」 唐遠道抬眸:「母親如今吃喝不愁,還有人無微不至地伺候著,難道日子還不夠好嗎?」 「為什麼要折騰來折騰去?」 「我固安候府,需要的是安定團結,這樣才能更進一步。」 「你這般作這般鬧,等百年之後,就不怕難見我唐家的列祖列宗嗎?」 唐老夫人聞言,更氣了。 她感覺自己的胸口似是脹起了一團火,燒得她渾身難受。 但是,卻找不到發洩的地方。 她只能再次用力地拍著桌子:「唐遠道,你就這麼沒出息嗎?堂堂老子,還要聽兒子的……」 唐遠道有些不耐地掏掏耳朵:「母親該回去休息了。」 說著,又高喊了一句。 隨著丫鬟嬤嬤的進入,唐老夫人就算火氣再大,也只能壓下去,惡狠狠地瞪了唐遠道一眼,這才轉身離開了。 見到唐老夫人離去,唐遠道這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走了。 剛剛自己差點兒都沒堅定住意志。 其實他現在的日子挺好的,有錢有閒還不累,神仙不換呢。 為了保證自己將來能繼續維持這種神仙日子,唐遠道立刻去前院書房找了唐澤照。 唐澤照正在書房處理公務。 聽到小廝的稟報後,立刻將人迎了進來:「父親可好些了?」 唐遠道微微一笑:「小毛病,已經好了。」 唐澤照親自給唐遠道倒了一杯茶:「記得讓府醫再診一次脈,最近天寒,可別再著涼了。」 唐遠道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隨即,立刻說到了正題上:「我今天過來找你,有件事情。」 「是關於你的祖母的。」 唐澤照抿了一口茶:「祖母怎麼了?前些日子染了風寒,最近不是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嗎?」 唐遠道捏了捏手指,先長嘆一聲:「唉……」 唐澤照更好奇了:「到底怎麼了?」 唐遠道抬眸看了唐澤照一眼:「今日,你祖母去找我了,言語之間,都是不滿。」 「不滿她不能當家做主。」 「所以,她一個勁兒地攛掇我,希望我能重新掌管侯府。」 唐澤照聞言,眉頭緊緊蹙了起來。 瞧著唐澤照蹙起的眉頭,唐遠道立刻說道:「我可沒答應她,而且還嚴詞拒絕了她。」 唐澤照倒是有些好奇起來:「父親難道不想當家做主?」 畢竟,唐遠道一直都是很自我的人。 肯定不希望被兒子約束。 唐遠道忙地擺擺手:「不想不想。」 「剛開始的時候,確實不適應,暗地裡也沒少罵你。」 「但是現在,我已經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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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2章

「馬上就是賞梅宴,可別捅出什麼簍子來。」 唐澤照目光灼灼地盯著唐遠道,唐遠道則是一臉坦然的模樣。 良久後,唐澤照才收回目光:「多謝父親提醒。」 唐遠道擺擺手:「你我父子,不必這麼客氣。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就不耽誤你忙公務了。」 「公務雖忙,但也要注意身體,千萬別累壞了。」 唐澤照點點頭:「好。」 隨即又問道:「剛剛祖母對您挑撥離間,可有提到要用什麼手段嗎?」 唐遠道搖搖頭:「許是我拒絕得太快,她並未提及。」 「左右不過就是後宅裡的那些事兒。」 「讓你夫人留意吧。」 唐澤照微微一笑:「好,我知道了,我會派人盯著的。」 唐遠道起身道:「那我先走了。」 唐澤照送唐遠道離開之後,便立刻起身去找宋昭。 宋昭正在忙著賞梅宴的事情。 見到唐澤照走進來,放下手裡的帳冊:「怎麼這個時間過來了?」 唐澤照直接將唐遠道剛剛的話重複了一遍。 宋昭立刻蹙起眉頭:「我還以為,最近祖母安分下來了呢,沒想到還是這麼折騰。」 這段日子,唐老夫人確實挺安分的。 一直規規矩矩的。 不惹事。 沒想到,這是憋著一個大的呢,竟想攛掇著父親與他們小兩口對抗。 幸而父親現在沒那個心思,否則又是麻煩事。 唐澤照也微微嘆了一口氣:「我也沒想到,祖母都這麼大年紀了,不說安享晚年,卻總想著折騰家裡人。」 「真不知道她到底圖什麼。」 宋昭倒了一杯茶遞給唐澤照:「你也別上火,我立刻去詢問一番。」 「然後再多安排一些人,盯仔細了就好。」 「祖母雖然不安分,但她手下並沒有可用的人,我們只要盯好了,她就鬧不出什麼么蛾子來。」 唐澤照點點頭:「嗯,辛苦你了。」 宋昭微微一笑:「你我夫妻,不必說這些客套話。」 「我這裡,還有一些雜事需要安排一二,你來幫我處理吧,我即刻去找松鶴堂的丫鬟婆子詢問一番。」 「免得夜長夢多。」 唐澤照輕輕擁抱了宋昭一下:「好,這裡只管交給我。」 宋昭也回抱了唐澤照一下,這才轉身離開。 很快,就將松鶴堂的丫鬟嬤嬤們,都悄悄問詢了一遍。 都說,並未有什麼異常。 直到詢問到昨晚守夜的小丫鬟,小丫鬟斟酌片刻,回答道:「老夫人昨夜失眠了,不知何故。」 「半夜起夜,折騰了很長的時間。」 「我都仔細檢查過了,但也沒有其他異常。」 「只有這麼一點,與往日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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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3章

卻說唐老夫人。沒能說服唐遠道,她心裡非常生氣,也有些著急。因為唐遠路的計策可不等人,她必須要儘快忽悠到人,幫她去做那些事情才行。可是,唐遠道不願意。想到這裡,她心裡頓時有些鄙夷。堂堂老子,居然甘願被兒子約束,甘願被兒子騎在頭上。真是沒出息。不過,鄙夷歸鄙夷,唾棄歸唾棄。忽悠不到唐遠道,她就只好想別的法子。這偌大的侯府中,她一時還真想不到該去忽悠誰。唐遠道不成,唐澤照和宋昭夫婦肯定也不成,唐澤鬆病懨懨的,就算有賊心,也沒那個精力和能耐。就剩下一個唐澤月了。自從府裡出了事兒,唐澤照當家後,唐澤月好像也變得安分起來。不知道能不能堪大用。看來,要找時間試探一二才行。如此想著,唐老夫人便又開始往外跑。大冷天的,和街溜子似的,在府裡到處亂逛。終於,如願遇到了剛回府的唐澤月。「給祖母請安。」唐澤月停下腳步,恭敬地行了一禮。「這是去哪兒了?身上怎麼髒兮兮的?」唐老夫人儘量慈愛地問道。「本是尋常逛街,不小心跌了一跤。」唐澤月說道:「年關將近,街上人太多了,我不小心而已。」「原來如此。」唐老夫人點點頭:「以後多加注意,別傷著自己了。」「是,多謝祖母關心。」唐澤月微微頷首:「祖母若沒有其他吩咐的話,孫兒就先回去了。」「這身髒衣服,該去換了。」「倒也沒那麼髒。」唐老夫人說道:「許久未見,陪祖母走走吧。」說著,唐老夫人扭頭看向伺候在自己身邊的那群丫鬟婆子:「行了,你們先退下吧,我和阿月說會兒話。」「有阿月在,我不會有事兒的。」唐澤月抿了抿唇,不知道唐老夫人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但還是順著說道:「我一定會照顧好祖母的。」那些丫鬟婆子依言退下。唐老夫人左右張望了一番,這才說道:「如今,這侯府已經是阿照夫婦當家了。」唐澤月點點頭:「四弟和四弟妹很厲害,讓人佩服。」唐老夫人抬眸看了唐澤月一眼:「真的是佩服嗎?」唐澤月微微一笑:「是啊。」唐老夫人皺起眉頭:「你身為二哥,按道理來說,你大哥不在了,這侯位應該由你來承繼的,怎麼就……」「阿照也是,一點兒也不懂得尊重兄長。」「他承繼了就承繼了,還偏偏拿喬上了,總是開口規矩,閉口規矩的。」「甚是讓人煩。」唐老夫人一邊說,一邊目光緊緊地盯著唐澤月。果不其然,唐澤月在聽到她這一番話後,眉頭不由得就擰了起來。唐老夫人見狀,眉宇間不由得勾起一抹淺笑來。果然是年輕一些。唐老夫人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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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4章

唐老夫人嘆息一聲:「就算你真的做錯了事情,自有你的父親來管教你,也輪不到弟弟來越俎代庖。」 唐澤月捏著手指的動作越發大了,指關節處青白一片。 唐老夫人唇角笑容越發大了。 看來老二的心裡,是有怨懟的,自己若是能好好利用的話,何愁達不成目的? 想到這裡,唐老夫人挑撥離間得越發來勁。 唐澤月的臉色,則是越來越難看。 到最後,陰沉得簡直能滴下水來,胸口也在不斷起伏著。 唐老夫人越發滿意了。 但她並沒有直接和他言明,而是想著,等明日再試探一次。 畢竟,此事干係重大,不能隨便言說。 一定要確定好了才行。 唐澤月雖然有這個資格,但還是要再考驗一二才行,免得到時候翻船。 試探完唐澤月後,唐老夫人便滿意地回到了松鶴堂。 連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反觀唐澤月,則是臉色鐵青,腳步沉重得厲害。 他本就心裡不甘,不然也不會策劃要給福昌公主下毒的事情。 他本意也不是真的要毒害福昌公主。 自然不是因為什麼舅甥的情分,而是他不敢真的去惹怒九皇子,不然到時候他一定會被扒一層皮的。 沒準兒還會像老三那樣,被流放去北疆受苦呢。 他只是想要攀附上九皇子府,和老四一樣成就一番,並不想去流放。 故而,唐老夫人的那些話,簡直是卡在他的心坎上。 讓他忍不住去想。 祖母這般,到底是什麼意思? 莫非她也看不慣老四夫婦,想要扶持自己站出來? 可是,她憑什麼? 她身邊,現在連個親信的嬤嬤和丫鬟都沒有,也沒有顯赫的娘家,她拿什麼來幫自己? 可若沒有資本的話,她又為什麼要說那些話? 會不會,她背後還有其他的勢力? 若真的有的話,那自己是不是可以藉助一番? 藉助祖母身後的勢力,再借助九皇子府的勢力,他就不信他不能成就一番事業。 想到這裡,唐澤月的一顆心頓時變得火熱起來。 怦怦地,劇烈跳動著。 唐老夫人以為支開了身邊的人,殊不知她和唐澤月的所有對話,都被宋昭安排在暗中的人聽了個正著。 這會兒,正在宋昭面前稟報。 「老夫人不停地在二公子面前挑撥離間。」 「二公子一開始還回了幾句。」 「後來,奴婢瞧著,二公子的神態,似是很讚賞老夫人的那些話。」 「不過,老夫人也只是挑撥離間了兩句。」 「並沒有具體吩咐什麼事情。」 宋昭點點頭:「好,你們繼續盯好了祖母那邊,任何風吹草動都記得及時來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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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5章

第二日一早,唐澤月就出門了。 宋昭派了五個人跟著。 唐澤月出門後,就在街上四處亂逛,每個店都進去。 買了一大堆東西。 糕點、玉佩、衣物、裝飾品,甚至還有筆墨紙硯。 隨行的小廝,都快抱不過來了。 最後,唐澤月進了一家茶館,點了一壺上好的碧螺春,然後讓小廝們先將東西送回侯府。 他等他們回來後,再繼續逛街。 小廝們依言離去。 唐澤月等小廝們都離開後,立刻換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而後悄悄從茶館的後門離開了。 盯著他的人,立刻跟上。 唐澤月離開茶館後,就上了一輛租來的馬車。 一路往西走去。 他們在後面跟得很緊。 瞧唐澤月這架勢,分明就是有問題,他們可不能跟丟了。 很快,他們就跟著唐澤月到了一處地方。 京西鬼市。 隨行的五人,立刻分出一個人來,趕緊回去稟報給宋昭。 其他的人,則是繼續盯著唐澤月。 唐澤月進入鬼市後,並沒有到處閒逛,而是目標明確地進了一家店鋪。 那裡是鬼市的一家黑藥販子。 主要販賣各種毒藥。 二公子這是要買毒藥?他買毒藥做什麼?要毒什麼人? 他們盯得越發仔細了。 只是,鬼市內自有一套自己的法則,他們也不敢盯得太近。 到時候,唐澤月發現不了,鬼市的人也會發現。 他們只能遠遠吊著。 等唐澤月離開後,再留下一個人,打探他到底買了什麼藥。 那黑藥販子,一開始並不肯透露。 倒不是什麼職業道德,而是沒有好處的事情,他可不會幹。 還是後來,那人表示,要買和唐澤月一樣的東西,價錢翻五倍。 那黑藥販子,立刻就笑著全說了。 他們鬼市的人,都是為財的。 既然人家肯出錢,他自然沒有把銀子往外推的道理。 留下的那個人,就這麼買到了唐澤月買的藥,而且還知道了這藥的藥效。 能讓人昏睡的毒藥。 並不致命。 他買不致命的毒藥做什麼? 想給誰用? 而且,他買了昏睡的毒藥,還買了配好的解藥。 這是想要做什麼? 很快,那些人就將唐澤月的這番舉動都告訴了宋昭,還將買來的昏睡藥以及解藥都給了宋昭。 宋昭蹙著眉頭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唐澤月到底意欲何為。 只能派人再盯仔細一些。 隨即和唐澤照說了一聲,便乘坐馬車去了九皇子府。 顧沉正好在府中。 正和唐卿卿陪著小諾諾玩耍。 聽到下人來報後,顧沉便自己和小諾諾玩耍,唐卿卿則是更衣去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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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6章

得知唐澤月的目的後,唐卿卿都想砍人了。這廝竟然想著在賞梅宴上給小諾諾下毒,然後再用解藥施救,好因此當上九皇子府的恩人。從此平步青雲。唐卿卿氣得捏斷了手裡的毛筆。那是大人吃了都立刻陷入昏睡的昏睡散,而且劑量稍微多點,就會損傷人的腦子。簡單來說,有變成傻子的機率。就算變不成傻子,那昏睡散對身體的損傷也很大。大人服用後,就會虛弱許久。甚至造成終身疾病。更何況一個週歲的小孩子,真要服用了,怕是直接夭折都有可能。他這是想害死小諾諾。豈有此理!唐卿卿直接將斷筆扔到地上,而後默默從書架上抽出一把匕首來。再然後,快步往外衝。顧沉忙一把拉住唐卿卿的胳膊。唐卿卿憤怒叫道:「你放開我,我要去砍死那個王八蛋。」居然敢毒害自己的女兒。找死!她今兒一定要把唐澤月那個王八蛋給大卸八塊了。顧沉忙說道:「我們已經知道了唐澤月的計畫,但他還沒有行動,就算搜出來,他只要不承認就好了。」唐卿卿雙眸通紅:「我管他承認不承認,我今兒就要砍死他。」顧沉又忙勸道:「我有個法子。」唐卿卿捏緊了手指:「我現在不想什麼法子不法子的,敢算計我女兒,我就要弄死他。」哪怕唐澤月把念頭打在她身上,她現在也不會那麼生氣。可他對準的是她的女兒。她十月懷胎的女兒。不砍死他,她難解心頭之恨。顧沉緊緊拽住唐卿卿的胳膊,順便將她手裡的匕首搶過來。「還給我,你把匕首還給我。」唐卿卿掙扎道。「砍死他,倒不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顧沉說道:「讓他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不是想攀上咱們九皇子府嗎?」「且讓他得意兩日。」「到時候,直接從雲端摔下來,而且摔得斷胳膊斷腿的,才夠解氣。」敢打他女兒的主意,就要承受他的怒火。而他的怒火,可不是好承受的。他必會讓他付出慘烈的代價。唐卿卿這才安靜起來:「你打算怎麼做?」顧沉說道:「就按照他給諾諾準備的劑量,換成給大人的用量。」「然後,在賞梅宴上,讓他服用下去。」「不過,最好控制一下劑量,別讓他真的變傻了。」「真傻了,咱們報復得再厲害,他也不知道,最好讓他一直清醒地承受著。」「讓他知道算計咱們女兒的代價。」唐卿卿點點頭:「好,我知道了,劑量的事情,我會算清楚的。」「小諾諾身邊,再安排幾名厲害的女衛守著吧。」「最好有精通毒藥的。」「這京城內,風起雲湧的,我擔心。」顧沉伸手將唐卿卿攬入懷中:「好,我會立刻安排下去的。你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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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7章

兩天後,固安侯府的賞梅宴開始了。 唐澤照夫婦邀請了京城許多的達官貴族,人來人往的,好不熱鬧。 唐澤鬆一早就起來了。 只是,他精神有些不好,整個人看起來恍恍惚惚的。 甚至坐著都能睡著。 綠裳已經第六次輕推唐澤鬆:「公子,您這是怎麼了?有哪裡不舒服嗎?」 怎麼看起來精神這麼差? 像是隨時會昏過去。 唐澤鬆努力睜開眼睛,抬手用力拍了拍臉頰,聲音有些沙啞:「我沒事兒,只是有些睏。」 昨晚他沒睡好。 一晚上,他都在想,到時候他該怎麼表現。 機會只有這一次,他一定要抓住了。 越想越精神。 想著想著,一晚上就過去了。 他幾乎沒睡。 今天賞梅宴,他們身為固安侯府的二公子,又是才立過大功的,自然不能缺席。 而且,他今日還要揭穿唐澤月,修復和卿卿之間的裂痕。 所以,他必須得到場。 不能裝病。 唐澤鬆又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聲音中透著疲憊:「取些提神的藥油來。」 綠裳依言從架子上拿來一個綠玉瓶子。 一打開,一股清涼襲來。 讓人精神為之一振。 綠裳用玉棒沾了沾,抹在唐澤鬆的太陽穴上。 只抹了少許一點。 這玩意兒,勁頭挺大的。 抹多了,她擔心唐澤鬆會受不住。 唐澤鬆感受著腦子裡浮現的清明,不由說道:「多抹點兒,我沒事兒的。」 畢竟,今兒還要辦一件大事,不能耽擱。 綠裳只能又抹了一些。 一股如冰雪般的清涼瞬間浸透了他的腦子,讓他不自覺打了一個寒顫。 睏意,瞬間消融。 雖然這感覺不怎麼好,但好歹不睏了。 熬過今天,他就能像老五一樣,和卿卿恢復如初,從此平步青雲。 唐澤鬆換好衣服,前往暖閣。 賞梅宴就在這裡。 暖閣中,雖然窗戶多,四面八方都能看到美景,但是地龍燒得暖,還有數不清的火盆。 故而十分暖和,如同暖春。 唐澤鬆坐在暖閣中,被熱氣一薰,上下眼皮又開始打架了。 綠裳見狀,又忙著給唐澤鬆抹了些藥油。 但他太睏了。 哪怕是綠裳加大了量,都不管用。 綠裳也不敢加量太多。 畢竟這藥油,味道有些嗆人,她怕影響到那些達官貴人。 雖然這裡是固安侯府,但三公子無官無職,之前還是戴罪之身。 得罪了人,不好。 綠裳只能不停地悄悄推唐澤鬆。 推過之後,唐澤鬆只清醒一瞬,而後又開始昏昏欲睡。 綠裳無奈,只能再推。 且一次比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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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8章

她卻因為慣性,一頭栽進了湖裡。這湖裡,是活水,雖然有冰,但只是薄薄一層。因為今日的賞梅宴,特地都鑿了。雖然沒有荷花盛開,但在陽光下,波光粼粼,也甚是好看。還有錦鯉暢遊。故而,綠裳栽進湖裡,只撲騰了兩下,就沉了下去。她會游泳。但冬天穿得太厚。她剛剛用盡全力將唐澤鬆扯回來,她自己栽下去的時候,被橋欄杆磕到了腿。劇烈的疼痛。再加上湖水的冰涼,讓她的腿一下子就抽了筋。自然無力自救。唐澤鬆被綠裳猛地拽回來,甩到一邊,跌坐在地上,摔得渾身都疼。整個人像是散架了一樣。那一瞬間,他腦子裡一片空白,甚至忘記呼救,只是呆愣愣地望著在湖水中掙扎的綠裳。還是有其他人發現了綠裳落水,立刻招呼人前來相救。唐澤鬆這才回過神兒來,焦急道:「綠裳,綠裳……來人,快來人啊,救人啊。」好在,湖水並不深,冬季裡也沒有水草纏繞。很快,綠裳就被救了上來。府醫診治後,扎了幾針,綠裳連吐了好幾口,終於睜開了眼睛。唐澤鬆這才長吁一口氣,拉著綠裳的手,連連道:「太好了,太好了,綠裳你沒事兒……」在北疆的這些年,要是沒有綠裳相隨,他恐怕也堅持不到現在。綠裳於他而言,是非常重要非常重要的人。絕對不能失去。綠裳聲音虛弱:「二,二……」唐澤鬆根本沒聽清,只是用力抓著綠裳的手:「你放心,府醫說你沒事兒,好好養兩天就行了。」綠裳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唐澤鬆打斷了:「你別說話了,好好休息吧。」綠裳不想休息,她想提醒唐澤鬆。但剛剛在冰湖裡嗆了不少水,再加上這兩年在北疆,她熬壞了身子。這麼一折騰,意識竟又昏迷了。嚇得唐澤鬆連聲高喊:「府醫,府醫,快給綠裳瞧瞧。」府醫忙診了脈:「綠裳姑娘只是太過勞累,再加上嗆水虛弱,這才昏睡過去了。」「並沒有大礙。」「好好睡一覺,等醒來後再喝兩帖藥,就好了。」唐澤鬆這才長鬆了一口氣。然後招呼幾名婦人將綠裳抬了回去。雖然有府醫的診斷,但他仍不放心,便坐在床榻邊守著。他太睏了,太虛了。守著守著,就靠在一旁睡著了。這一覺,睡得昏昏沉沉。好在,屋子裡燒著地龍,非常暖和,就算沒有蓋被子,倒也無妨。只是坐著睡,身子乏累得很,尤其是脖子和腰。但唐澤鬆太睏太累了。就算不舒服,他還是睡得很死。阻止唐澤月下毒,和唐卿卿緩和關係的事情,他已經忘到了九霄雲外。完全想不起來了。綠裳心裡惦記著事兒,哪怕是昏睡,也一直不安穩。眉心緊皺著,時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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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9章

綠裳醒來的時候,賞梅宴已經過半。她艱難地動了動身子,扯著唐澤鬆的衣袖,聲音沙啞道:「公子,公子……」一連叫了好多聲。她本就嗆水傷了嗓子,每開口一次,都針扎似的疼。但她為了叫醒唐澤鬆,只能扯著嗓子叫。叫得胸口,都隱隱泛疼。可唐澤鬆就像是睡死過去了,怎麼都叫不醒。綠裳沒辦法,只能用力撐著坐起來,而後湊到近前,用力掐了一把唐澤鬆的胳膊。唐澤鬆疼得一個激靈,猛地睜開了眼睛。眸底不自覺湧出幾分戾氣。綠裳不由得往後一個踉蹌,重新跌坐回床上。唐澤鬆清醒過來後,立刻扶住綠裳,一臉關切地問道:「綠裳,你醒了?可還有哪裡不舒服?」綠裳搖搖頭:「我沒事兒了。」隨即,又一把抓住唐澤鬆的胳膊,語氣急切道:「二公子那裡……」唐澤鬆已經把這件事情忘得死死的。哪怕是綠裳提及「二公子」,他第一時間都沒能反應過來。而是語氣溫柔道:「他們應該都在宴會上。」綠裳更著急了,她緊緊抓著唐澤鬆的衣袖:「公子,您忘了,二公子他準備對福昌公主不利……」轟!綠裳的話,似一道驚雷,狠狠在唐澤鬆的耳邊炸響。他猛地站起身子。卻又因為起身太猛,眼前一黑,整個人跌坐在地上。綠裳急忙去扶。但她此刻也正虛弱著。而後,兩人便雙雙倒在了地上,摔得唐澤鬆渾身生疼,差點兒站不起來。綠裳手忙腳亂地將唐澤鬆扶了起來:「公子,您沒事兒吧?」唐澤鬆擺擺手,隨即又急切道:「剛剛你落水,我著急擔心得很,情急之下就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如今,賞梅宴已經過半,二哥會不會已經下手了?」「福昌公主不會已經中招了吧?」「我,我該怎麼辦?」唐澤鬆急得團團轉,計畫得好好的,怎麼就出了這麼個紕漏?他本意是想和卿卿修復一下關係的。沒想真的讓唐澤月害一個孩子。他畢竟是孩子的舅舅。怎麼可能那麼狠心?綠裳拉住唐澤鬆的手:「公子莫急,事到如今,只能趕緊趕過去,希望一切都來得及。」就算趕不及,也希望福昌公主身邊的人都很厲害,能輕易識別。她不希望那個香香軟軟的小糰子出事兒。「對,要趕緊過去。」唐澤鬆立刻起身,快步往外走。只是,他身體真的很虛。好不容易趕到賞梅宴上時,已經是氣喘吁吁,冷汗涔涔,雙腿如同灌了鉛一樣。都要抬不起來了。他的出現,有些突然。因為這個時候,大家都坐在一起,正是開宴的時間。唐澤鬆就這麼闖了進來。氣喘吁吁地,滿頭大汗地闖了進來。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唐澤鬆顧不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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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0章

一旁的唐澤月立刻溫聲哄著,好像很迫切地想要福昌公主喝下去。 甚至,還端起自己的湯碗美滋滋地喝了起來。 一邊喝,一邊夾著嗓子:「好好喝哦,公主一定要嚐嚐呢。」 福昌公主被逗得咯咯笑起來。 而後乖乖地張開了嘴。 眼見奶嬤嬤就要把甜湯餵進福昌公主的嘴裡,唐澤月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大的時候…… 唐澤鬆突然高呼一聲:「住口!甜湯不能喝!」 聲音很大,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 唐澤月眉頭頓時擰緊,惡狠狠地扭頭看向唐澤鬆。 老三不是去陪著落水的婢女了嗎? 怎麼回來了? 還有,他為什麼要喊甜湯不能喝?莫非,他知道些什麼? 不,這不可能。 自己行事,一向隱密。 從來都會選在偏僻無人的角落。 老三身體不好,是斷不會無聊跑到那麼遠的地方的。 可他剛剛喊的那些…… 唐澤月捏緊了手指,目光灼灼地盯著福昌公主和她的奶嬤嬤,心裡不停地催促著。 別聽他的,快喝啊,快喝啊。 只要喝一口就行。 一口! 唐澤月心底又是焦急又是生氣又是忐忑的。 福昌公主的奶嬤嬤聞言,立刻放下手裡的湯碗,也轉眸看向唐澤鬆。 唐澤月心裡立刻嘆息一聲,而後越發忐忑不安起來。 看樣子,他的計畫失敗了。 現在該想的是,如果事情查到他的頭上,他該怎麼辯解,該怎麼把自己給摘出來。 或者…… 唐澤月眼珠轉了轉。 如果老三真的指證他的話,他就自證清白,將那碗湯喝了,再偷偷服用解藥。 到時候,湯沒了,他也沒事兒。 算是一舉兩得。 想好對策後,唐澤月鎮定下來,還有心情對著唐澤鬆呵斥道:「老三,你幹什麼?大呼小叫的,嚇到小公主了。」 唐澤鬆根本不理會唐澤月,而是飛快上前,將奶嬤嬤手中的甜湯劈手奪了過來。 而後大聲道:「這湯有問題,小公主不能喝。」 一旁的唐卿卿立刻眯起了眼睛。 唐澤鬆怎麼知道? 疑慮也只是一瞬間,唐卿卿立刻站起身來,臉色難看道:「你說什麼?」 同時,快步走到小諾諾身邊。 將她從奶嬤嬤懷裡接過來,仔仔細細地上下打量著。 唐澤鬆扶著一旁的桌子,劇烈喘息兩聲,而後才一臉正色地看著唐卿卿:「我剛剛得到訊息,這湯有問題。」 其實,他本來想的是「無意中」撞見唐澤月下藥,然後大鬧出來。 但因為綠裳落水,他錯過了這個時間點。 只能臨時改劇本。 但這臨時改的劇本,肯定沒有之前精心打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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